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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元郡没有再订酒店,而顾梦垚也不可能让他离自己太远。他们安安分分地呆在顾梦垚租的房子里,两个枕头拼在一起,一床折好的棉被放在床的角落,床单有些皱褶,有些明显的睡眠痕迹。
今天是顾梦垚最后一个请假日,他正在厨房教元郡做珍珠。
“很简单的,我们只需要先把红糖先化开,趁这个时间稍微称一下木薯淀粉……你有没有认真听呀?”
后面一句话说得无奈,语气上扬又拐着弯向下跑,好像被捉弄得紧张,特别想求饶。
元郡放在顾梦垚腰侧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伸进衣服内摸着。
“没有,”他说得冠冕堂皇:“吃你做的就好。”
“不是要学吗?”
“没说过要学,是你说要教。”
顾梦垚败下阵来,“你真的是……”
“嗯。”元郡帮他把话说完:“蛮不讲理。”
顾梦垚说不过他,索性放弃了,只是时不时用手肘轻推元郡那双越来越放肆的大掌。被搓成圆球的珍珠在木薯粉里滚着圈,一下又一下畅快得很。今天是一个明媚的天,阳臺上的内裤还在晒,估计下午就能干透。他正准备回头提醒元郡午后记得收衣,不料家门就被毫无征兆地打开。
元郡率先反应过来,收回手,对着下意识皱眉的女性说了声阿姨好。
女士也打了个招呼,接着便礼貌又疏离地问:“需要再给你们一点时间么?十分钟够不够?”
顾梦垚连忙把手洗凈,说:“妈,你怎么来了?”
“不能来么?”
这样的反问顾梦垚已经习惯了,他像往常一样回覆:“当然不是,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点儿事,”顾梦垚母亲径直走到客厅坐下,“你的论文现在写到哪里了?来不来得及交上去?”
身边人的情绪突变,隔着一些距离,顾梦垚都能感受到元郡身上发出的阵阵不爽。他牵起对方的手,把他带到沙发上,郑重地向母亲介绍:“妈,这是元郡,我男朋友。”
“我知道,我们已经打过招呼了。”顾母不明所以:“所以呢?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不过是他们之间惯用的相处模式,有事说事,无事退朝。一般来说,只要顾梦垚回答完所有问题后,母亲就会离开,他可以重新获得一天的美好时光,继续一切他想做的事情。可今天他不想这样,他以后都不想这样了。
“你就没有其他要问我的吗?”他话里带涩。
“当然有,你林阿姨说这学期你请了太多事假,会影响综评,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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