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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烧糊涂了?
牧南北偏过头去看,山月清辉洒在房间里,另一张床上的人已经躺平。
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闭上了,留下两排黑丛丛的睫毛。
睡颜恬淡,牧南北侧身看了一会儿。
“一定。”
……
早晨阳光透过散的差不多的稀薄雾气,投射进房间。
简问溪睁开眼,对面床上牧南北的面庞就出现在面前,眉眼口鼻都像是攀不上的山,好看,不敢亵玩。
每天要是一睁眼都能看见这张脸,简问溪觉着他能多活十年。
不赖床就不是简问溪了。
就那么躺着,一瞬不瞬地盯着人家的脸看了半天,直接把人看醒了。
“早。”牧南北说着就起身了。
睁眼就能起床,牧南北是什么神仙。
简问溪懒洋洋的躺着。
手机上的时间是早上九点。
也算是睡饱了。
磨磨蹭蹭,简问溪起床换衣服,洗漱,下楼,牧南北居然不在。
对了,牧南北有跑步的习惯。
翻了翻厨房,有小咸菜还有肉,有米面粮油。
简问溪犹豫要不要煮个蔬菜瘦肉粥,等别人都起床了,正好吃个早饭。
要是他自作多情的准备了,别人不领情怎么办?
他正犹豫着,牧南北回来了。
“你干嘛呢?”牧南北问他,对着锅臺也能苦大仇深,小小年纪多少心思。
“我想煮瘦肉粥,你吃吗?”简问溪问道。
牧南北点点头:“多放点肉。”
肉切好焯水后,放进锅里,跟米饭一起煮。
不多会儿饭香就出来了。
总受牧南北照顾,简问溪也有些不好意思。
牧南北围着山间公路跑了一圈,一身臭汗,洗澡换衣服下来,找简问溪要了一碗粥。
两人坐在餐桌前,也不说话,静静吃着东西。
“谁在早上放毒。”田可心趴在二楼栏桿上,脑袋上顶着一个眼罩,意识不清的望向楼下。
“牧老师,简哥。”陈茜抓着她。
两人身上穿着同一个款式的睡裙,法莱绒质感,看着暖和又舒服。
一提到暖和……
果然那三箱行李还是成了简问溪的伏笔,眼看都深秋时节,他行李箱里都是夏装。
一粉一黄的姐妹款法莱绒睡裙,简问溪也想拥有。
“你在吃什么,好香呀。”田可心说。
“简问溪做的瘦肉粥。”牧南北说。
“简哥威武,我这就去洗漱,给我留一碗。”田可心迷迷糊糊往浴室走。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田可心就变了一副模样:“导演,刚才那段能不能删了。”
“多可爱呀,为什么删。”吴斐坐在摄影死角的监控前回答。
一个当红小花,熬夜晨起不带妆,面容枯槁,神色憔悴,随便一截就都是丑照。
端碗落座,田可心准备吃早饭了:“我洗漱时都被镜子里的女人丑到了,你居然说可爱。”
吃人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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