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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前最后一天上班,卜晴去的依旧比较早。
9点半,宝贝们做完早操都回了教室,梁老师留下上课,卜晴和林老师去学校办公室,领回准备发给宝贝们的月饼。忙忙乎乎的到了中午,卜晴在食堂随便扒了两口饭,立即打车去城东的温泉疗养院。
此行的目的,一个是把当初俞奶奶送给自己的翡翠镯子还回去,另一个是就是跟俞老先生摊牌,说明自己和俞知远在离婚的事实。
她虽爱钱,但也不会无缘无故接受如此贵重礼物。何况俞奶奶说了,那是留给他们俞家长媳的。她自己什么身份,心里跟明镜似的。而且俞知远如今对自己可谓恨之入骨,这镯子要真收下,指不定他又怎么编排自己。
来之前她给俞老先生打过电话,而且门卫也认得她,所有没怎么盘问便给就放行。走到7号别墅门外,卜晴隔着爬满爬山虎的栅栏,看到俞老先生在花架底下晒太阳,随即堆上笑脸大声打招呼。
笑着和过来开门的柳妈问了个好,她直接走进花架底下:“爷爷,外头天热还是回屋去吧。”
俞老先生佯装生气的坐着不动:“你这孩子,不声不响的一个月多月都不来看我,连电话也没有。”
卜晴不以为意的笑着,主动过去搀他起来:“新学年比较忙,我也不想这样啊。”
俞老先生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进了别墅,一起去了偏厅。
呈六角形的偏厅,每一面墻都是通透的落地窗,太阳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整个偏厅亮堂堂的。卜晴坐到挨着落地窗的环形沙发上稍作休息,不等俞老先生开口,便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
“唉……”俞老先生长长的嘆了口气,目光浑浊的望着那只镯子,半晌无语。
卜晴不好说完话便走,于是静静陪着。
过了大概10分钟,俞老先生将镯子再度包起来,让卜晴带回去。卜晴说什么都不愿意收,正推辞不下,门外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
卜晴心跳加快,下意识的用余光往客厅大门外瞥了一下。一名年纪和俞知远差不多的女人,从奥迪车上下来,随后下来的是个17、18岁的阳光少年,长得好像还不赖。
难道是俞知远的继母陈文月,以及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卜晴收回视线,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俞老先生扭头往门外望了一眼,淡定的将镯子收起,同时打开偏厅垂帘的遥控:“晚上留下,最后陪爷爷吃顿饭总行吧?”
卜晴温柔的笑笑:“今天不行,不过爷爷放心,我以后有时间还会过来看您的。”
“真的?”俞老先生的眼睛亮了一下。
卜晴重重点头:“真的。”
“爸,明天就过节了,我和知荣先过来陪您。”陈文月隔着帘子往里瞅了一眼:“哎呦,家里有客人在哪?我去切些水果过来。”
俞老先生闻言,忽然就生气起来。他虎着一张脸,随手抓起书桌上的茶杯就往外扔去:“谁允许你们进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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