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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鲤眼疾手快地护住了自己的皮带:“小琛!”
季琛停下了动作,却没有挪位儿的意思。
裴鲤尴尬地发现自己在季琛的动作刺激下有了勃起的趋势。他掰开季琛扣在自己腰后的手臂,退开半步,低声斥道:“干嘛呢……你室友还在隔壁。”
“这里隔音很好,”季琛一反寻常地坚持,他的语调有些急促,“岑哥经常带女朋友回来过夜,我都听不见的。”
“那是因为你晚上吃安眠药。我平时来你这儿都能听见他敲键盘打游戏——”裴鲤忽然觉得不对劲儿,“哎哟我去,就这隔音条件他还带女朋友回来啪啪啪啊?公德心呢?是有多饥渴啊?”
裴鲤大学毕业之后租的都是小单间,除了季琛之外还真没有跟人合租的经验,颇有点何不食肉糜的意思。季琛被他逗得放松了些许,替室友辩解道:“不怪他的——我也想带你回家啪啪啪啊。”
裴鲤立刻涨红了脸:“……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啊。”
季琛抬起头,无辜道:“跟你。”
季琛刚洗过澡,皮肤都微微泛着红,气色显得粉嫩的,比平时多了几分人气儿。裴鲤却一眼瞧见了他眼角的湿痕。他推开季琛蹲在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琛眨了眨眼,有些窘迫:“今天停药了,情绪没控制好——”
裴鲤安慰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季琛讶异地看着他。
裴鲤觉得可爱,又亲了一口,含糊问道:“为什么停药?”
季琛看起来颇为困窘。他迟疑着开口:“氯丙咪嗪的副作用是性欲抑制,可能会导致无法勃起,我想……”季琛顿了顿,垂下目光,低声道:“以防万一。”
裴鲤真的说不出话了。
从病愈之后,季琛就在逐渐恢覆原有的性格。他一直有一种不带攻击性的倔强与坚持,未必损人,却是不惜害己也要达成目的。有志者事竟成,裴鲤从来都拿他没办法,大学如是,毕业如是,而今亦如是。
他输得心服口服。
短暂的沈默让季琛有点儿不安。他推了推裴鲤的肩膀,刚想说什么,就被裴鲤整个儿抱进了怀里,毫无章法地一顿乱亲。
季琛乖乖被他亲了一脸的口水,直到裴鲤亲到他脖子上才终于受不了地推开:“痒……”他瞧见裴鲤纠结的神情,莞尔道:“真没事儿。我说等你就是等你。”
“那我说不想让你等就是不想让你等,”裴鲤维持着抱在他身上的姿势,把脑袋埋在他脖颈,“我先去洗个澡。”
说是这么说,裴鲤却还是没舍得松手。
季琛瞧不见裴鲤的神情,闻言想了想,答道:“到此为止就好,你别勉强。”他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裴鲤的背,低声道:“不止是为你,也是为我……再喊停一次,我真的哭给你看啊。”
裴鲤只觉得心都软成了一滩水。他松开手,低声道:“哪里舍得让你哭。”
季琛便笑起来。他看着裴鲤,一双眼熠熠生辉。
话都讲到这份上了,再说什么都像是推脱,可裴鲤对于在季琛家做全套还是心存疑虑:“不然还是回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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