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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夏抬起脚步,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
其实她想坐在角落里,一不留神就可以溜走,她的宝贝还等着她做妥善安排呢。
“相公!”云夏挤出春风化雨的笑,坐在秦王旁边。像一个迷妹望着自己最崇拜的偶像一般。
“咳……”吓得秦王一口气顺不上来,猛烈咳起来。
云夏赶紧给他拍背,还给他顺了顺胸口的气。
“相公,你这身子骨这么差,回头臣妾给你炖点滋补汤补补。”
“咳……咳……”秦王发誓,这次是真的被呛着了。
咳嗽完毕,秦王望着浅笑安然的云夏。这死女人说情话的时候,分外迷人。
一脸认真执拗的表情,仿佛在对他宣誓一般。
“有劳王妃了。”秦王的笑不达眼底。
两个人同样不走心的演出,却把周遭的人骗的团团转。
众人一致认为,秦王爱死了这个王妃。
果然废物配草包,是天作之合,佳偶天成。
皇上这次指婚,果然没错。
席上觥筹交错之时,三皇子一群人才姗姗来迟。安云裳单脚跳着行走,哭得梨花带雨。
此刻,喧哗的席上瞬间鸦雀无声。
“云裳,你的脚是怎么回事?”安夫人问。
安云裳的目光便怯弱的扫向云夏。低低的嗫嚅道,“母亲,是秦王妃,她踩断了女儿的脚。”
云夏失笑。
不作不死。
看来安云裳活腻了。
安夫人原本就憎恶这个飞上枝头就嚣张跋扈的草包女儿。如今寻得她的错处,便要借题发挥。
“王妃,云裳好歹是你的妹妹,她有个错处,你这个当姐姐的好好教训她几句就是。她还这么小,你怎么舍得弄残了她?她以后还要嫁人的呀?”
安夫人这番话,首先肯定了云裳的错处,指责云夏度量不够,心狠手辣。如此,众人便都同情起安云裳来。
安云裳眼里浮出一抹嘚瑟,好似自己受了伤,也不那么委屈了。
秦王凝视着云夏,他很想知道,他在这个草包清奇脑回路里讨不到半点便宜,她又怎么应对安夫人这么叼专的问题?
到底是女人更擅长心计!
云夏颇为头疼,要换从前,特么谁这么冤枉她直接暴揍一顿完事。她做人的格言就是能够用武力解决的事绝不会用脑子。
见云夏半天没有反应,安夫人很是得意。看来这个草包也没有长进多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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