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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和李承天来到了仙魔战场的时候,还是不免大吃了一惊,不是说好的双方死伤不惨重吗?我怎么觉得事实是双方伤亡都挺大的,有点杀红了眼睛的意思。
我按着跟李承天的约定,耐着性子,偷偷趁半夜双方两个小分队在神族门口发生群殴的时候,捏了个隐身决,偷偷溜进了神族,我对自己最近的法术真是信心大增,这个隐身诀使得真的很妙,真可谓神不知鬼不觉,但是如果李承天在我身边,他一定会鄙夷的说不是我法术好,是最近打仗,守城的人手有点不足。
我熟门熟路找到尤利住的房间,凌晨的时候,还是有豆大一点灯光从窗口透出,远远看着仿佛真是一个为战事忧心而彻夜不眠的某个将军的帐篷。
我偷偷屏住呼吸,敛去气息,因为身体内有血玉的缘故,所以就算是尤利此刻站在我面前,只要我不想他也发现不了我。
我偷偷来到了尤利门口,挨着窗口,透过薄薄一层纱帘,裏面一片祥和,我看到尤利和我母亲正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写字,一个磨墨;一个举案,一个齐眉,有说有笑,可恨是屋子被尤利设了一道结界,两个人裏面说话的声音我是听不清,但是脸色似乎都很安宁详静,一点都不是我原先想象中的一派忧国忧民之色,尤利本就魔族的人,我看了看我母亲,当年六界赫赫有名的焰心上仙,如今莫非也是堕落了不成。
我很是不解,但是我最后终究转念一想,这两人大半夜都还不睡觉,也挺难为他们的,估计也是为了战事而忧心着,但是既然对着自己最亲近的人,难免要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否则给对方添堵,让对方愁上加愁很是不好。
又或者这两人原本在千年前都属于双双雕落过一次的人,此次能重生重逢,已属意外的惊喜,对于这个意外格外珍惜,以致对外事不是很上心,故能笑看风云。
我私下裏希望是第一个猜测,但是事实第二个猜测更接近事实。
屋内两人一派祥和,我很不合时宜推窗而入。
原本尤利设着结界,我以为进去需要费些功夫的,却不了手一伸,轻轻一推,窗户就打开了,我目瞪口呆收回自己的手,为自己的鲁莽行为有点后悔,但是既然已经惊动了他们两,我索性表现得镇定一点,从容从窗户裏爬进去,然后双手先着地,就地打一个滚,在他们两面前爬了起来,虽然我进来的方式有点特别,不过对于他们看到我那惊讶的合不拢嘴的表情我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
我抚了抚手,不解这两人脸上的表情到底是什么,莫非看到我有点惊讶并欢喜地过了头,其实我觉得大可不必。
半响,我看到尤利眉头皱了起来,语调裏透着一丝不悦,道:“一个女孩子家家,半夜翻窗进来,还这么狼狈,不知道这些年你都怎么过来的。”
我被尤利说的脸上微微有点红,但是想想现在大难当头,这两人还躲在这裏儿女私情的,我这点小事也着实不算什么,又把自己那点愧疚之心给压了下去。
《冥王小宠妃:娘娘又去抓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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