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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全堂屋笑得最肆无忌惮的人就是一身道袍的神棍。
闷葫芦两叔侄也在憋笑,看你憋,小心憋死。我愤愤想到。
我朝天翻了两白眼,实在看不惯那个死神棍,穿了一身道袍却一点出家人的严谨也没有,你对得起你那身制服吗?
在我快要暴走之际,神棍终于不笑了,我直视他的脸,对的,现在他在我心中再无半点大师形象可言,我没用俯视已经不错了,我在内心已经在俯视他了。
“姑娘你也觉得此事恐怖?”神棍揶揄到。
我继续朝天上翻白眼。
“姑娘我怎么看你一副天不拍地不怕的样子?”神棍继续嘲讽。
我:“......”
“不过姑娘是纯阳之体,今天千不该万不该去碰那口棺材啊。”神棍似乎发觉了我的怒意,终于正色说道。
“老娘才没碰呢,”我不顾形象地说道,忽略三爷爷看向我惊诧莫名的眼光,难道他不知道我其实生性挺豪爽的吗?“我今天发现那口棺材后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发冷,然后就不知道了。”我降低了下嗓门说道。
“你没有碰?”神棍看着我一脸探究。
“是的。”我重重点头,毫不畏缩迎着他目光,哼,眼睛大了不起,我的眼睛也不小。
神棍低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三爷爷一如既往严肃地站在他边上。
“天意啊,冥冥中早有定数,其实我早该料到,山上最近热闹了很多,看来早就有问题了。”神棍妖孽的脸上显出一点庄重的气氛,我也听得入迷了。
最后我不死心问神棍到底啥大事,丫又来了一句“天机不可洩露。”
我恨不得一口盐汽水喷死他,不装神弄鬼你丫就难受。
不过我的尴尬没持续多久,门外就有人吵吵闹闹的声音,很快,门外的人就转移阵地到裏面来了。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我看到她耳朵上挂着一对挺大的金耳环,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男子。
然后三奶奶也跟在这三人旁边,反正我看三奶奶边走还在边劝说什么,好像并不欢迎这群人。
“这谁啊?”我偷偷问倪杰。
“李炳然他家裏的。”倪杰闷闷地回答我。(李炳然就是李叔)
李炳然老婆脸色不是很好,看起来有点凄凄惨惨的,两个儿子站在后面也都不动声色,不知为毛,他们进来后就沈默地站在堂屋,不说话,是的,不说话,难不成演哑剧,我内心又开始吐槽。
我们两帮人就这么互相看着,都不知道该干嘛,我觉得有点尴尬,想溜......
这个时候突然三奶奶的开口了:“倪家的一直在门口闹着要见你和小俊,说是今天去祠堂后回来就躺床上,还时不时抽搐口吐白沫子,现在还没下床,我已经说了今天有客人不方便了。”显然三奶奶这话对三爷爷说的。
三爷爷沈默了下,把视线转向神棍。
神棍听到这消息后却是两眼放光,跟个小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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