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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杰将手电让给了我,同时默默塞到我手裏一把小刀,这个小刀是干吗用的?我看着在手电光下泛着莹莹的金属色泽的小刀,不管了,走夜路手裏多个家伙防身总是好的。
一阵阴风吹来,不要问我为什么说阴,你半夜12点来这深山裏走一趟就知道了。
言归正传,关于深夜在这没有一丝星光的深山老林带路我觉得气氛还是蛮恐怖的,不知道倪杰之前怎么想的,反正我是女孩子,我心裏挺犯毛的,真想给自己一耳光,为什么站出来带这个路。
我努力顺着一个方向直走,绝不绕弯,绝不绕弯。
走着走着,我不知道是否走出了这个小树林,但是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下,我已一个极度不雅观的姿势摔了下去,关键我的嘴还跟地上的泥土来了个亲密接触,一嘴的泥。
我抬起头,准备爬起来,然后下一秒我就楞住了。
小马在后面叫了声:“然然,你怎么啦?怎么还不起来”赶紧过来扶我。
我手指向前面,小马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在手电筒的光照下,一根很小的木牌竖在地上。
小马不在乎地说道:“然然,快起来吧。”
我也想起来,奈何觉得腿脚发软,这个木牌处似乎土堆微微隆起,我越看越觉得像那啥。
小马把我扶起来后,拿着手电去照了照那个木牌,然后一声尖叫响彻了这片小林子。
我内心猜测估计被证实了,忙跑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
开始在内心祈祷各路鬼神莫怪,这丫头遇事一点都不淡定,惊扰了人家在地下休息多不好。但是想起嘴裏到现在依旧残留的泥土味,我内心简直日了狗。
倪杰皱着眉头看着前方,这么深的夜,我可什么都看不见,拿起手电朝着远处照了照,纳尼?我看到什么了?
一定是我眼花了,非常肯定。
然而当我揉了好几次眼睛后,我悲哀的发现,我没有眼花。
为什么不能就让我真的眼花一把,我内心哀嚎。
在手电光照最远处,那边有一株朦朦胧胧的影子,它歪着脖子,在结节处似乎长了一颗瘤一样丑陋的东西,然后向上伸出两根枝杈,不是一路上一直困扰我们的歪脖子树又是哪个?
我们又回到了原处,并且这次我们还惊恐的发现我们脚下这个微微隆起的小土丘似乎是一个坟头,关键老娘还啃了人家院墻一口,真是要多晦气有多晦气。
回去后我决定拉小马周末一起去普陀山去去晦气。
倪杰也深色比较严峻,锁着眉头不说话。
“大哥,这裏就你一个男的,你阳气旺,要不你说个话,我们现在怎么办比较好?”小马畏畏缩缩地躲到倪杰身后,我也同样想法。
看他人高马大的,又是个大男人,在前面挡挡风也好,想到这,我又往倪杰背后挪了挪,尽量靠近点吗。
倪杰转过头,说道:“我们这次真是遇到鬼打墻了。”
“不信,一个大男人,你可别故意吓唬我两。”我在这时候绝不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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