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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王爷当真是贪心,既然选择江山,就应舍弃美人,何况,王爷现在怀中早已拥着一位绝世美人,何必逼凤姚守诺。”
他轻瞇双眼,似在探究我,幽幽道:“江山我要,你,我也要,自古成王后这两者皆可得,你只需要在我得到江山之前保全自己即可。”
“保全自己?如何保全?你即已将我送至皇上的怀中,难道还想让我守身如玉?何况我为何要那么做,王爷以为包下我的人就能困住凤姚一生不成?”
他微微转过头避开我眸底的热火,似在低嘆:“如有可能,守身如玉,如无可能,为我守心。”
他的话流过我的心间,被狠狠开了一条血河,我忽然冷笑,笑得悲戚又沧然,“守心?王爷迷糊了吧,让凤姚为王爷守身守心?
王爷难道忘了,凤姚只是一名娼妓,王爷的一枚棋子而已,为王爷守心岂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我笑的凄然,在这场彼此利用中,我是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娼妓,成为他的棋子,纵使有仇恨,但也抹杀不了我曾经的怦然心动。
他忽然捏住我的手腕,逼视我,“你的心有我没我,你自己清楚,我不管你人在哪儿,心我是要定了。”
他的声音狠绝却稍有激动,我被他的话怔在原地,水雾弥漫的杏眼迷茫的望着他。他眼里忽地闪过一丝心疼,松开我,抬起双手轻捧着我的脸颊,指背轻轻拭去我决堤的泪水,温言解释:
“淳儿是西凉的公主,原本是送进高辛国作为皇上的妃子,那日,是我去迎接她进入高辛……”他没有再说下去,我知道,凡是能唯他所用的任何机会和人他都不会放过,何况西凉是高辛的南门属国,一旦联姻,将会有巨大的“门卫”相帮,如此花心思,看来皇位他势在必得。
我转身,躲掉他的双手,痛心地抹去自己莫名的泪水,旋即迅速让自己的心思平静了下来。他的双手僵硬在半空,良久后无力垂下,站在我身后,浓烈的气息扑在我的脖根处,总会让我心不由己的投降,我只得向前走一步,才转过身来,“王爷何必向凤姚解释,凤姚明白。”
“你不明白!”他突然急声打断我,眼底迸射出恨意的火星,紧紧盯住我。
我有瞬间的骇然,从未见过慕容重华如此狰狞的一面,曾也被他威胁过,也知他心中有谜团般的恨,却不知他恨意如此之深。
我沈默地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可是愤怒一闪而过,他转而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仿佛刚才恨意只是我瞬间的错觉而已,又恢覆了清冷孤傲的姿态。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白梅的红釉瓷颈细口小瓶递给我,“这药对你身上的伤口有快愈的效果。”
“我不需要,皇上已经送了我很多灵药,伤口也早已愈合。”
“那就给素玫。”
我抬眸不耐烦地顶回去,“你怎么不亲自……”送给她。却在碰到他冰冷覆杂的眸光之时,心头猛然一缩,竟不听使唤地伸手接了过来。我此刻无比痛恨自己的心毫无骨气的倒向他。
“王爷约我在此,到底有何要事?”
“若我说,只是为了见你一眼,你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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