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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我拖着未愈的身子前往冷宫,长姐所在的那栋黑屋子早已一把火烧尽了,我站在废墟外面痛哭流涕,无力地跪在地上,颤颤发抖。
长姐,长姐,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是我没保护好你……
那日,我依着玉泉湖缓缓走着,我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因为昭德殿不欢迎我,尽管我的身子已经痊愈,但是皇太后拒绝见我,更拒绝让我见孩子。
我去皇上的朝干殿,皇上拒绝见我,只命人送我回宫,让我安心样身子,可我分明看见朝干殿外人人都是满面愁云,摇头嘆息。
我就仿佛是一个多余的人,一个挂衔皇后,就连皇后的册封礼,从圣旨至今已两月有余,却从未见皇上再提此事,因为,我连皇上的面都未曾见过。
此时,我已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望着辽阔的天空,碧绿的清波,自在的鸟儿,自由的鱼儿,它们欢快的沈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唯有我,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孤独。
“好久不见。”一丝淡如烟尘却似曾相识的声音飘入我的耳朵。
我转身望去,竟是那个淡雅如梅的女子……玉书娴,披香居的玉嫔。
果真好久不见,我看着她淡淡一笑。
她上前,欠身行礼:“玉嫔见过皇后娘娘。”
我苦笑,伸手扶她起身:“玉妹妹何必行此大礼,这个皇后只不过是空头衔,并非货真价实。”
“皇后娘娘过谦了,真也好,假也好,迟早都是娘娘您的不是吗?”她目光清冷,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嘲笑。
我心中苦涩,不再多言,望着远处的湖水,心湖也跟着一起摇摇荡荡,没个着落。
“娘娘有多久没见到皇上了?”
我想了想,苦笑嘆道:“三月有余了……”
“哦?难怪……”
“玉嫔妹妹何故惊讶?”
玉书娴随手摘下一朵月季花,漫不经心地撕成一片片扔进湖水中,她的声音飘渺不如凡尘,“娘娘恨皇上对不对?”
我心中一惊,警惕抬眼望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她掀目瞥了我一眼,见我神情凝重,淡淡笑了笑:“果然,娘娘恨皇上,不然臣妾如此说,娘娘若不恨皇上定会替皇上辩解,娘娘只有恨皇上才会无语心痛,娘娘的眼神早已将娘娘的心出卖了。”
我别过头去,冷冷道:“玉嫔何时竟然懂得读心术了,连本宫的心思都敢揣度了。”
玉书娴丝毫不以为意,悠然道:“娘娘误会玉嫔了,娘娘的心思并不是玉嫔揣度的,而是有人告诉玉嫔的,所以玉嫔帮了娘娘一把。”
我心中惊楞,转过头紧紧盯着她,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狐疑顿生:“此话怎讲?是谁告诉你的?”
玉嫔将剩余的残蕊抛如湖中,嘴角扯出一抹凄然的冷笑,良久,她转眼看着我,“定是有人告诉玉嫔,玉嫔才知道的,玉嫔帮娘娘,是因为玉嫔也恨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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