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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孩子让陪那就陪吧。
叶柳园说:“好啊,不过旅游规划都你来做吧,哥哥相信你!”
实际是懒,让一个死宅规划旅游,规划完了也等于旅游完了,不用出门了。
“好,一切我安排。”
栾星洲说这话的时候叶柳园还没有意识到什么问题,直到两人出去旅游后他才发现,栾星洲真的太坑了。
由于两个人刚解锁了一大笔遗产,钱和时间都不是问题,栾星洲就选择了欧洲大陆三月游,花三个月的时间周游欧洲各国。
叶柳园要死了好吗?
这对于死宅来说简直就是噩耗中的噩耗,等他在欧洲逛了一个多月问栾星洲到底还有什么行程时,才被告知了这样的噩耗。
叶柳园当时正在圣马可广场餵鸽子,听到这个噩耗简直眼前一黑。
“栾星洲,不至于吧,哥觉得逛一个多月足够了,现在哥无比得想念我们伟大的祖国。”
几只鸽子振翅掠过两人之间,栾星洲忽然笑了,说:“哥,既然一切都由我安排,现在可由不得你了。”
好吧,叶柳园默默嘆气认了。
叶柳园餵完手里的食粮,跟着栾星洲去参观圣马可大教堂的回廊和内部的黄金祭坛,参观完出来时,栾星洲忽然叫了一声叶柳园。
叶柳园一回头看见站在拱门前的栾星洲,他头上是主题为“最终的审判”的镶嵌画。
那一瞬间叶柳园仿佛看见了一个正常的弥厄尔,没有白化、从泥沼中拔擢而出,耀眼辉煌的他。
“怎么了?”叶柳园问他。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叫你一下。”栾星洲几步走到他身边,说:“走吧,我们回旅馆。”
威尼斯游人如织,栾星洲只在圣马可广场附近的旅馆订到了一间房。
“我先洗澡,我不行了,让我坐下我就不想动了。”叶柳园体力告罄,率先去洗澡。
结果洗完了才发现自己浑浑噩噩没把睡衣带进来,只能从内敲了敲门,对外面说:“星洲,帮下忙把睡衣递进来呗!”
栾星洲起身帮忙找出睡衣,叶柳园拉开个门缝把睡衣勾进去,换好后才尴尬地出来,说:“我好啦,你去吧。”
栾星洲没说什么进了淋浴间,叶柳园刚刚洗完澡,淋浴间内充斥着湿热的空气。栾星洲闭了闭眼,几乎控制不住开始幻想几分钟前叶柳园在里面的样子。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对叶柳园与日俱增的独占欲,也许是对其他人插入两人生活的厌恶和排斥,也许是对22岁之后与叶柳园分离的恐惧,他一直想和叶柳园就这样生活下去。
只有彼此,也不分彼此。
他记得叶柳园第一次出现在那间阴暗逼仄的出租屋内柔软白皙的面庞,好像浑身都发着光一样拉他离开泥沼,记得他每一次的鼓励、包容和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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