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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家长在侧,俩人只得含情脉脉的註视一通,按捺住心内翻涌的思念满溢。
樊爸爸又怎会做那碍眼的灯泡,去酒店搁下行李就跑去会老友了。
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才觉萦绕在鼻尖的酸味没了影踪,裹着湿发拉开门,樊乐正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看球呢。
畅悠暗暗腹诽,什么嘛,坐了这么久的车过来,结果连个正眼都没给过,这般想来,几十天的思念跟委屈统统涌上心头。
“怎么了这是?”樊乐偏首一看她红了眼眶,吓了一大跳。
畅悠白了他一眼,赌气转过身去不看他。
“是不是坐车累了,嗯?”樊乐一头雾水,耐着性子哄着。
“这么久没见,什么话都没有……”畅悠哽着声音,越说越委屈。
樊乐这才听明白,哑然失笑,弄了半天,这丫头是在闹情绪呢,嫌他太冷淡。
冷淡……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物极必反么……
当然,畅悠很快就明白了这个理,还体会了个彻彻底底……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将近中午,俩人手牵着手,漫步在人行道上,青州临海,这个季节不冷不热,就是湿气重。
“我们去哪?”畅悠忍着腰酸背痛,暗地里拧了罪魁祸首几下。
“带你去逛逛,明天再带你们上岛。”神清气爽的樊某人甘之如饴的享受着某人的打情骂俏。
“上岛?”畅悠来了兴趣,城市大多差不离,她一向都不怎么感兴趣,许是女孩子的天性,对大海总有种梦幻般的向往。
“嗯,我问了不少人,说是有几个小岛还没开发,可以去看看。”樊乐牵她上了车,人不多,俩人寻了后排的位置坐下。
“没开发?那不是没人么?”畅悠把玩着他的手指,蹙了蹙眉。
“当然有人住,你当无人荒岛啊。”樊乐敲了敲她脑门,一脸嫌弃。
待他们第二天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出租车,楞是问了三次路才找到破败不堪的码头,又等了一个小时才看到一条小渔船在海水中左摇右摆的荡过来时,已经彻底无语。
三清岛不大,岛上的渔民世世代代居于此,过着与世无争自给自足的日子,水电都是前些年驻岛的官兵来了之后才开通的,而后渔民就偶尔驾着自家小渔船去岸上贩卖闲置的鱼干,换点生活用品回来,渐渐的,周边一些喜好出游的人们找了过来,远离了市区的喧嚣繁琐,在这回归自然宁静,于是乎小岛上便开起了一家一家的小餐馆和小旅社,房子都是自家的,夫妻二人经营着,每逢节假日就忙乱些,平日里还跟往常一般。
上岸的码头聚集了不少渔民,都是来拉客的,他们没有提前预定,沿着蜿蜒小路缓缓走着,看到一家干凈整洁的店面便走了进去。
岛民很淳朴,他们还维持着人性中最原始的善良和信任。
晚餐的时候,他们把桌子搬到了门外,迎着夕阳残霞,拂着微风轻扬,隔壁桌上的老板夫妇冲着他们羞赧一笑,妻子拿着烙饼蘸好调料递到丈夫嘴边,丈夫一口咬下,看着妻子憨憨的笑。
畅悠看的入神,只觉那股深入到骨子里的恩爱满满的充斥着她的心,让人触之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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