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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生活跟电影没差,尤其是坏运气的时候,比如现在,踩了狗屎也不至于这么差,老大把我给逮住了。
几条钢管砸得我找不到东南西北,那冷冰冰的棒子,几下就能砸懵人了。
我就搁这儿懵了,趴地上痛得直掉泪。四边儿的人没动手了,但钢管击手的声音不绝,老大爽朗的笑声也吓人得紧。
我抖了几下,心想完了,完了完了,王胖子,老子完了,你满意了?
老大踱着步子过来了,他也拿着一条钢管,我没敢看他,他戳了我几下又踢了几下,问我死了没。
我不敢说话,他一感官砸我头上:“干你娘的,没见过你这种傻逼!”
我得感激他这一钢管,因为他把我给砸晕了,人晕了就不怂了,也算是暂时解脱了。
等到清醒过来,身体痛得不能动,满鼻子都是医院药水的味道。
我心想还拍电影啊?一醒来就在医院真几把好运。结果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哪儿是医院,是他妈割肾的地方,刀爷的主场啊。
这别墅对我来说很熟悉,小小一张破床已经骯臟不堪,不知沾染了多少卖肾人的血液。
我想站起来,心裏怕啊。老大把我送来这裏能有好事儿么?绝对是要割我肾啊。
我往床下爬,直接滚了下去,皮外伤还痛,但不碍事儿,我得跑。
可跑不掉了,一个风。骚的娘们进来了,还穿着正儿八经的护士装。
这是吴燕燕,给刀爷打下手的,我们也算同事,但现在绝对不可能是同事。
我往后缩了一下,伸手摸头上的包,真他妈疼。
吴燕燕对我一笑,很和善友好,但她就是个骚娘们,再怎么友好也骚,而我是不喜欢这种女人的。
我说老大打算把我怎样?她就笑,笑得跟占了便宜的农妇似的:“这我可不知道,处理你的是刀爷。”
我问刀爷在哪儿?她指了指楼上,说在吹风呢。
我说你去忙你的吧,我找他谈谈。吴燕燕再一笑,特乐呵地走了。
我看她消失了踪影,赶紧往楼下跑。找你麻痹的刀爷,那王八蛋老家伙,淡个几把谈。
赶紧跑。
跑到了一楼,跑不了了,刀爷在门口坐着抽烟,烟筒咕噜噜冒着气儿。
我心裏咯噔一下,暗想我操。你妈逼的吴燕燕。
不敢过去了,我怕老大,也怕刀爷,这会儿我更怕刀爷。
退无可退,我抄起一张凳子就过去,他要是敢拦我也只有豁出去了,怕死也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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