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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在陶孟楚的手就快碰触到大理石花纹的一瞬间,陶攸宁连忙伸手拉住了儿子。
这种阵法的威力尚不可知,像他们这种身具灵力的人是绝不应当随意碰触的。
“我知道,爸!我描的时候也是戴了鹿皮手套的。”陶孟楚不以为意的收回手,就是老爸不伸手,他也不会碰到这个阵法一丝一毫的。
陶攸宁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抬头仔细打量着这栋单门独院的三层小楼。
其实这栋楼占地面积并不大,也就两百来平米,结构也很简单,一楼作为店面,二楼和三楼作为起居处,外墻也是很简单的白墻,夹在两旁装修豪华的专卖店之间。
陶攸宁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回头对几人道“回去吧!主人家似乎不在家。”
“陶长老!您有没有发现,这里的阴气很重。”一直在一旁没有出声的释德静突然说道。
“嗯!确实是。”陶攸宁也讚同的点头,微闭双眼感觉了一番,脸色有些微变。
如果他的感觉没有出错的话,这栋小楼所处的位置正好是这条商业街的阴眼位,所有商业街的阴气都会往这里汇聚。在这样的地方,如果是正常人那是肯定无法长期居住的。
“没办法呀!越是古怪咱们就只有越谨慎啊!”陶攸宁表情越发谨慎。
“对啊!陶长老!咱们还是等各门派来人都到齐了再说吧!”陈玄清在一旁开口道。
“今天是几号?”陶攸宁忽然开口朝儿子问道。
“今天?”陶孟楚微微一楞,随即连忙掏出手机翻了翻万年历,这才抬头道“今天是农历九月初七。”
“走吧!算咱们运气好,今天是月初,阳气不盛,咱们先回去请请无常,看看那头有没有消息。”
在小楼前转了转,陶攸宁见没有什么收获,便干脆决定打道回府,希望能在地府那里打探到一点消息。
几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商业街上并没有一个人註意到曾有这么几个人在一座老旧的宅子前停留。
时近黄昏,暖暖的秋阳斜斜照进问古斋三楼的卧房,临窗的书桌上,一枚男式戒指在阳光下反射出点点辉光。
从洗澡间洗完澡出来的瑶盘正擦着半干的头发,眼光无意识的从戒指上滑过,稍稍一楞,随即微微挑了挑眉。
这枚戒指的主人是杜雅兰的父亲杜慕诚。瑶盘在取属于他的物品做法事的时候无意间带了出来,想到这枚戒指裹在那件半旧的、揉的像咸菜干一样的t恤里,被杜慕诚就那样随手的扔在抽屉里的样子,瑶盘就忍不住撇了撇嘴。
瑶盘随手捏起戒指,看了两眼,视线在戒指圈内的英文花体字上溜过。
“永恒的爱?切!”瑶盘慢慢的念出戒圈内的字,随即嗤笑出声。
人啊!就是这么可爱!明明就只有短短百年的寿命,偏偏喜欢奢谈永恒,最好笑的就是还总是会变卦,真是不知所谓!
随手将戒指扔到桌上,瑶盘继续擦着头发,打算晚上去找杜慕诚的外宅时顺便带过去扔还他家里,反正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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