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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儿子拿着剑指着,性命危在旦夕。
“大郎,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的生父,你要弒父么?”
他说的虽然淡定。心里却是一片寒冷。
他怎么忘记了,这里是浣花国,母系为尊,所谓的生父的关系,十分淡薄,更何况他还做过当年那些事。
“哼,生父。你也配!”
狄世英冷笑了一声,手中的剑尖朝前一送,就要替母覆仇……
“世英!”
安华只觉得喉头一凉,登时有什么热浪淌下颈部,这小子居然半点血脉之情都不念?
安华万念俱灰,闭目等死之际,却听外头传来一声女子的呼喊。
“世英不可!”
姜凤几步抢进屋内,正好看见狄世英手持长剑要结果安华,不由得下意识就出声阻拦。
她也是听说抓来了俘虏,正要来瞧瞧是英平乐还是安华。便瞧见了这令她有点难以接受的一幕。
虽然在浣花国里,父系是可有可无的,特别是没有养育之恩的生父,子女是对他没有半点责任与义务的。
而对于狄世英来说,安华不但没有养育之恩,还有杀母之仇,暗算之恨,假期他真的手刃安华。世人并不会对他有什么非议,顶多说一句有决断罢了。
在心里过不去的,反而是曾经在现代受过男尊文化影响的姜凤。
“世英,不管怎么说。你不能杀他,他算得上是你的生身之父……”
狄世英剑眉深蹙,目光虽然在看向姜凤的时候有所缓和,但手上的剑却是停在了半空,既未前伸,亦未放下。
“难道就由得他这般消遥法外不成?”
安华脖子上敞着几道血,面上青白不定,那一双眼死死瞧着面前的两人,鼻息微喘,身子僵直着一动不动,嘴上却兀自不停。
“呵呵,原来是我的好儿媳来求情啊……”
狄世英咬牙道,“阿凤走远些,莫要溅到你身上血迹。他是罪有应得!”
就算是妻主求情,也绝不能饶过!
这些年来的仇恨,又如何能用生父一词抵得过?
姜凤轻轻走上前去,把手按在了狄世英的手背上。
缓缓道,“他是其罪当诛,但是未必要让世英的手染血……看在他跟你有一丝血脉相连的份上,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吧?”
狄世英慢慢地放下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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