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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四人聚餐结束的有些稀里糊涂,徐老师犯困了东倒西歪吵闹着要睡觉,周老师只能伺候她去洗漱,高寒趴在桌上睡着了,他的酒量并不好。
“高老师,去沙发上躺着好不好?”
“嗯。”
答是答应了,但人就是不动。
这次轮到她来照顾他了,她喜欢这么快的“现世报”。找不到毯子,傅以臻就把自己的羽绒服盖在他身上。杯盘狼藉,也只好由她来收拾。
碗洗到一半的时候,周老师进来了。
“小傅,谢谢你啊,请你吃饭还让你收拾。”
“没关系啊,我挺喜欢做家务的。”
“小傅,还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会儿把高寒送到家。他喝完酒两小时后反应特别大,以前就这样,你註意点。”
(林小雨:特别大是多大?变身狼人?
傅以臻:......)
周老师嘱咐了两句就回房照顾老婆去了,真不拿小傅当外人。
把厨房收拾好出来,高寒已经不在客厅,大门敞开着。傅以臻走到门口,看见他站在楼梯口的窗户前吹风。傅以臻穿起衣服,背上包,拿着高寒的外套,对屋里小声喊了句“我们走了”后奔出了门外。
虽然没有一身白衣,但站在风口处的高老师还是给人一种衣袂飘飘的感觉,他真的好像要乘风而上似的。傅以臻被自己的想象吓到,赶紧抱着衣服跑过去,站到他面前,把衣服递给他。
“这样吹风会感冒。”
高寒低头看了好久,眼里的疑惑显示他正在搜索眼前这个命令他穿衣服的人是谁。终于,他想到了,便接过衣服穿上,然后抬腿就走。傅以臻心里计算着时间,两个小时还没到,在变身狼人之前得把他控制在一个屋子里。
“高老师,等等我,我送您回家!”
傅以臻觉得,周老师的警告不像是耸人听闻,所以她一路都特别註意,一路上都很顺利,谁知临门一脚的时候却出了岔子。
高寒家的小区的东北角的侧门的右边有个喷水池,喷水池在冬天的时候不喷水,是干的。高寒走到不喷水的喷水池的中间的一个石凳上坐下……就不走了。周老师说的没错,他的反应是很大,吐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来。傅以臻不敢上前,因为他吐得时候一只手还挥着不让她过来。
吐完之后他就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像尊雕塑,傅以臻不知所措。
傅爸爸每次喝醉了之后话都会很多,捡他的光荣历史说,一遍又一遍,傅有晴找个借口赶紧溜回房间,但傅以臻会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听,偶尔还提一两个问题让思路断掉的爸爸把话接上去。同样的事情,傅爸爸每次说的角度都不一样,听起来就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有时候傅爸爸也会喝得烂醉,那他的话就说不清了,傅妈就会边骂人边拖他进房间休息。
傅以臻很想学妈妈把高老师拖回家,帮他洗漱,让他睡觉,如果他想说话,她很乐意听。
可是,她没有立场那样做。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相聚不过十米,傅以臻以走一步歇两秒的频率向他靠近。在离他还有一米的时候,高寒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林小雨鼓掌:你俩不愧是一对,喝醉了都爱占人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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