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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免免是个很难琢磨的人,每天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根本无从?揣测。
结婚的时候两?方?是进行过财产公证的,她名下的动产不动产很多,一些是父母留给?她的,一些却来历不明,他表示过疑问,祁免免只是笑了笑,无所谓地回答:“放心,合法的。”
他没再追问。
她似乎有过朋友,但转头就会抛诸脑后。
至于?她为何想当个艺人,连他都不知道?。
每次从?别人嘴裏听到她的事,总有种恍惚的、不真?切的感觉。
不过季淮初很快就见到了光谱的老板。
很巧合,剧组换拍摄场地那天,祁免免拖着季淮初去片场闲逛,光谱的老板沈凌风作为最大投资人来视察工作。
迎面撞到一起,沈凌风主动打了招呼:“哟,祁老板!”
祁免免抬头,没什么兴致地“嗯了声:“沈老板。”
他约摸只有二三十岁,长得斯文周正,看起来却脾气并不太好。
但很难让季淮初相?信他和祁免免初次见面浑身都是伤的场景。
祁免免不大想理他,他却兴致勃追问:“这就是你那位?”
祁免免这才介绍了一句:“我老公,这位光谱娱乐的老板沈凌风。”
沈凌风冲季淮初伸手:“你好,久仰。”
季家不大染指娱乐相?关产业,因此和这位娱乐公司的老板应该谈不上有交集,更称不上久仰,他抬手一握,却微微沈肃:“你好。”
沈凌风大约看出了他的疑虑,笑了笑:“她说?你失忆了,看来是真?的。”
季淮初并不答话,只是无声打量他片刻。
或许是出于?男人的直觉,他觉得沈凌风对自?己有敌意?。
“大学时候,我们见过面的。”
祁免免突然冷下脸:“够了。”
她拉着季淮初,离开了人群。
还没正式开拍,内场乱作一团,人挤着人,时不时就要互相?碰撞一下,见了祁免免,却都自?觉腾出半米的距离,好像她身上有什么无形的隔离带。
季淮初觉得自?己离她也很远,远到牵着手,却像身隔万裏。
祁免免有自?己单独的化妆师,因为这场地姓季,而她是季太太,导演和制片心存感激,对她自?然也多照拂。
门?关上,隔绝所有的热闹,季淮初原本只是上来陪她解闷,此时却觉得自?己才是被?闷得喘不过气,他伸手拽住她,将她抵在门?背上,也不管隔音多差,低声质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祁免免恍惚觉得像是回到了五年前,好脾气的季淮初突然面露戾气:“他是谁?”
那时她摇头:“没谁。”
此时她却看着他,压下极度的烦躁和厌倦,抬手捧着他的脸:“我不知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只能意?识到你生气了,我现在非常的烦躁,甚至有些暴躁,有很强的破坏欲,因为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可能会搞砸一些事情,所以下意?识想要全部毁掉。我现在没法给?出正确的反应,所以能不能对我多一点?耐心,比如告诉我,你生气的具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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