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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昀满意收起两份草图,收拾一番打算去找花妈妈定稿,顺便谈一下租房的事。没想到她刚打开房门,见一个年轻捕头站在外面正要敲门。
来人不是杨捕头,宋知昀第一反应便是:“可是案情有变?”
“哦,也不算是。”年轻捕头笑着道,“是大人让我来告诉五姑娘,县衙原本安置仵作的房间收拾出来了,五姑娘可随时搬去县衙住。”
宋知昀一时间呆住了,脱口道:“有这样的好事?月租呢?”
年轻捕头笑:“五姑娘是仵作,自是免费的。”
“不要钱?”
“对,五姑娘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不嫌弃。”有病才嫌弃!
花音虽然不太喜欢县衙那种全是大老爷们儿的地方,但比起去飘香院,那裏好歹是公家地盘,怎么也是正经的地方,自是欢欢喜喜收拾了东西跟着宋知昀去了。
她们身后,两抹身影交替。
段长青忧心忡忡道:“公子不是说不喜欢五姑娘吗?那为何要帮她?”
萧倦斜视看他,凉凉道:“我让你住这天字一号上等房,难不成也是因为喜欢你?”
段长青:“……”
这话虽然听着有些奇怪,但似乎挺有道理,段长青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萧倦转了身,在心裏问为什么要帮宋知昀。
思来想去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姑娘过得太不容易了。
段长青见他要走,适才想起来,忙道:“医馆那传来消息说孙泊儒的弟子来信了,快则一两日,慢则三五日就会到平城。”
萧倦将眉眼稍敛,当年在金陵时,曾有无数人希望拜孙泊儒为师,他都拒绝了。谁也不曾想,他致仕回平城后,却收了个关门弟子。
记忆裏,舅舅屠城前最后一次来东宫见父王那日,孙泊儒也在东宫。
那夜书房火烛至天明,没人知道裏面三人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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