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他又说:“嘉苓,请我喝酒,应该专心。”
那瞬间蒲嘉苓有点失神。宋清深的眼睛太好看了,长长的睫毛,如墨的眼神,说话时总是那么专註,瞳孔里只倒出她的身影。没有女孩儿不喜欢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更不要说这个人还是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大帅哥,可她的神经又在一瞬间清醒。
蒲嘉苓想起来,宋清深长了一双极具欺骗性的眼睛。容易让人误会的眼神,可能正是他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武器。
她忽然有点羞愧,自己是什么人,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从来只有她把男人耍得团团转,到了她面前,那些或是蹩脚或是成熟的手段,通通都只是把戏。相处之中她才是那个掌握节奏的人,不应该这样,一句话就说得她要弃械投降。
于是蒲嘉苓故意堆起笑容。表情十分诚恳,语气却懒懒散散:“好啦。不就是跟人家调酒师聊几句嘛,还分什么专属时间、你你我我的。再说宋董,什么是你的呀?我的时间,只属于我自己。如果想拿去,是要收取很高代价的哦。”
她看到宋清深也很放松地笑了,看样子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下一秒他保持着平淡的笑容,语气却十分正经,他缓慢清晰地问:“那是什么样的代价呢?”
声音轻轻,利落得像是滴落在岩石上的水滴。
也不知道宋清深说这些话时在想什么。看着她的时候,眼睛眨也不眨。
蒲嘉苓觉得这人真的很矛盾。明明承认了自己是花花公子,也不介意别人知道他的这种身份,可是对上眼神那一刻,他的表情却看不出半点儿轻佻和随意,那种郑重和若有其事,绝不是一个风流人能够展现出来的表情。
大概宋清深就不该来当股东。以他的外貌硬件和极富欺骗性的情感表达,应该去当演员,演个电影一炮而红,顺便拿拿奥斯卡。瞧他把自己的花心随意藏得多好,让人知其本性还不愿相信,即使是久经沙场的蒲嘉苓,都快要被他骗过去了。
玩笑话忽然说不出了,蒲嘉苓敛了神色,沈吟片刻道:“……真心吧。”
看了看不远处在抽烟的陌生人,蒲嘉苓自己都觉得这话好笑,她改过口风,“开玩笑的。我的时间,早就卖给公司换钱咯。”
宋清深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柔和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他平淡地说:“不是玩笑吧。”
蒲嘉苓边说边摆手的动作停在半空,她看往宋清深正要说话,放在吧臺桌上的手机忽然亮屏了。
划开屏幕那一刻蒲嘉苓竟然有点解脱,她转开视线。还是微信的消息,来信人是舅舅……
刚刚轻松起来的心再次沈沈坠下,蒲嘉苓缓慢地点开界面。
舅舅的话还是很简单。
他说,【我们不打算把你在哪儿告诉他。】
【不过就是这几天了,嘉苓,你这段时间别联系家里。】
这两条消息拢共不过几十个字,蒲嘉苓一眼就能看完,可她攥着手机看了又看,仿佛那些字不是中文,而是什么晦涩难懂的外国语言。
已经被她丢到记忆角落很久的一些往日片段在这一刻又开始不断地上翻汹涌,气焰嚣张,无可阻挡,塞得她脑子里面阵阵发疼。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