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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涟将自己刚刚放在白石桌子上的古书又一次拿起,轻轻地翻开一页,嘴唇抿了抿,抬头看了站在旁边的那俞一眼。
那俞见银涟看向自己,面带微笑地向银涟行礼,那模样十分恭敬。
但是,那俞心中却不停疯狂哭喊:“涟太子,您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您大清早的就把我叫来这儿,现在已经午后了,结果您一句话都不说!”
那俞深刻的怀疑自家的涟太子已经被人换了魂,否则依着他以前那副冷静决绝,做事说话不拖泥带水的性子,怎么会如此纠结矛盾。
“今天天气不错!”银涟半天憋出一句话,把那俞雷得外酥里内。
那俞面上笑意虔诚有礼,而内心却是:“涟太子,您不要开玩笑,难道您叫我在这儿等了一个上午就为了说这么一句话”
午后的天湛蓝湛蓝的,就像玲珑的蓝宝石,大片大片柔软的白云飘忽之间,天际湛蓝,浅云不染。
这样的天,任谁看一眼,也知道天气不错。
“我在宫殿里已经待了三月,有些烦闷了,想去驯兽场住宿几日。”银涟说道。
听到银涟的话,那俞微楞,想到以前银涟的作风,确实在宫殿里待的久了便会去驯兽场住几日。
但是每一次银涟都不会特意的吩咐谁,每一次也都是临时决定,这一次这是怎么了?
“对了,把他也带上。”
那俞深吸一口气,顿时郁闷了,“所以最后这句才是重点吗?我在这儿莫名其妙的站了一个上午,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想到自家涟太子的扭曲,那俞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你想带亭大人去驯兽场就去吧,又没有人敢怎么样您您在这儿别扭个什么呢?
“是,现在去吗?”那俞收起心里的小九九,面带微笑问道。
银涟似是想了想,半天说道:“就现在吧。”
那俞道:“是,那我现在去通知亭大人了?”
银涟点了点头。
那俞行礼之后退出小花厅,走在外面的白石板上,走出了好几米远,又转过头看了看银涟,眼里的光深的可怕,最后却是湮灭了。
加亭背靠在桌子上,垂着头,闭着眼,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般,特别柔和,但是他的右手食指却不停地敲打桌面。
在桌上摆放着一只高脚杯,里面装着浅黄色的酒液,而在光滑的桌面上有着淡淡细细的水渍,隐隐一些细线条,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敲门声响起,加亭猛的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色,扭过头看了看桌面,随意伸出手打翻酒杯。
加亭冷眼看着酒液流淌过光滑的桌面,等待了一会儿,才去开门。
门一打开,那俞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皱了皱鼻,微笑着说道:“亭大人在饮酒吗?”
“不,不小心把酒瓶打翻了。”加亭心被紧紧的提起,但面上丝毫不慌乱。
“哦,待会儿我吩咐人来打扫一下。”那俞笑笑,“亭大人,涟太子打算去驯兽场待几日,您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您告诉我,我好去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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