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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过正空,炎气正盛,明晃晃的光照的人眼都睁不开。
加亭随意躺在露天阳臺一处阴凉之地,手臂遮着眼,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
“滋啦”一声,通往露天阳臺的铁门被人打开。草柠之带着手里提着一个小木匣子,一脸笑意,观着笑意,颇有几分看戏的意思。
“亭啊,你醒着吧?”草柠之走近加亭,蹲下身来,用手轻轻动了动加亭遮着眼的手臂。
加亭移开手臂,露出迷离的两眼看了看草柠之,翻过一个身,迷糊说了一句:“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忙最近最新崛起那个组织的事吗?”
“是啊。”草柠之应着,圆而亮的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可我太担心你了嘛,就回来看看你啦!”
语气之中有几分撒娇的意味,但加亭可不会认为草柠之是这般好意。转过头瞟了草柠之一眼,轻轻哼道:“你这么好心?”
“唔,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你看,我可是还拿了药来的。”说着,草柠之扬了扬手里拿着的小木匣子。
加亭随意看了看那个小木匣子,不满的说道:“你干嘛乱花钱,组织里最近资金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哈,我当然知道啊!不过这个可不花钱,白食!”草柠之笑得很开,露出两颗很可爱的小虎牙,看着甚是狡黠明媚。
加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草柠之说的白食何意,楞在原地。草柠之见加亭楞住,凑下去,笑嘻嘻的盯着加亭的脸,说道:“今天我在门外碰到了某个人,那人听说你受伤了,可是求着我把这药给你拿来啊!这不是白食又是什么呢?”
听着草柠之这话,加亭眉头一皱,伸出手扶开草柠之凑得极近的脸,用手支起身子,坐了起来。
起来之后,与草柠之对视了一秒,加亭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去洗个澡,你待会给我上药。”
说着便起身向一旁的一个小棚走去。
草柠之看着加亭的背影,叫喊着:“诶?伤口沾水可是不好的啊,而且还疼啊!”
加亭挥了挥手,示意着不重要。
当加亭洗完澡出来之时,便□□着上半身,年轻稚嫩的躯体上几道明显的伤痕,在白皙肤色的对应之下,显得十分严重。
随意坐在草柠之的旁边,将手里的干毛巾搭在湿漉漉的头上,朝草柠之抬了抬下巴:“开始吧。”
草柠之一边打开小木匣子,一边不满道:“真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怪癖,上药之前,还要先洗个澡,岂不是让伤口更加严重吗?上了药跟没有上药有什么区别?”
虽是不满,草柠之还是认认真真的给加亭上药,丝毫不嫌麻烦。一边上药,一边问着:“亭,这几个月你还好吗?”
“嗯?”加亭抬起头看了看草柠之,模糊的回答道:“没什么不好。怎么了?”
“没,我只是问问。”
“哦。”气氛因这问题有几分诡异,加亭全身散发出来不知名的气息,令人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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