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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当上一次被银澜的“水晶珠子”恶搞了之后,银涟再没有联系过他,甚至连摔坏他的“水晶珠子”,也没有赔回去。
可是出现了银涟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说是困顿不解的时候,银涟又别无他处可去,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
银涟将手中的古朴地图翻过一边,期间抬眉看了看水晶珠子里银澜慵懒的姿态。
银澜穿着银色的浴袍,敞开一大片光洁的胸膛,靠在铺满白色绒毛长毯的靠椅上,单手支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银涟。
银涟坐在这边静静的看着地图,而银澜靠在那边惬意十足,不时的还拿起一杯酒,细细的品着。
两人都不开口说话,似是在比着耐心,但这一次的银澜明显是看戏来的,一点儿都不急。
“天已经不早了,你还在你的宫殿里吗?”银涟终是耐不住了,在经过上次的经验,他实在有点拉不下脸再去向银澜讨要方法,但是他又没有他法。
银澜挑了挑眉,慢慢的直立起身子,不急不缓的说道:“急什么呢?我一天又没有事儿,不赖赖床,这日子怎么过呢?”
银涟十分不满意银澜的生活方式,总在床上赖到日上三桿才会起床,这样不会不健康吗?银涟时刻思考着。
“总是这样,你不会腻吗?”银涟问道。
“这样是怎样?”银澜摊摊手,故作不解,随后满脸笑意的说道:“独守空房的你是不会懂得”
“什么?”银涟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但片刻之后,似是明悟了,想起那颗被他摔坏的“水晶珠子”脸色顿时不好了。
看着瞬间变脸的银涟,银澜低低地笑了起来,细长的眼角微微向上扬起,银澜的声线低低的,声音也总是酥酥的,笑起来的时候,魅惑横生。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事情。”经不住银澜的笑意,银涟冷声道。
“这有的没的又是什么呢?”银澜可不怕银涟的冷脸,依旧自顾自的说着,一脸愉快的看着银涟吃噶。
“你不可能找我拉家常吧?难道找我不是为的这有的没的事儿”
“……”
银澜那张嘴可不是银涟可以说的过的,绕是银涟想破脑袋也绕不过银澜的坑。
银涟沈默了,一双金色的眼眸不含一丝情感的看着银澜,没有愤怒,没有着急,就像两颗冰球。
“好了,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一样的。”银澜扛不住那样淡漠的眼,摆摆手,投降道。
银涟一记冷眼扫过银澜,不急不缓的说道:“那就说吧!”
那就说吧
此刻的银澜简直哭笑不得,明明他才是被求的那个人,但是为什么这情景像是他好死不死的倒求的而且,银涟那模样是不是有点傲娇了?
不过,银澜倒是不在意这些,两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看好戏一般看着银涟,心道:“总有一天,苦头够得你吃。”
但嘴上却是这样说着:“你敲过门吗”
“当然。”
“我是说其他的门,可不是是帝君的那扇门。”能够让太子敲门的无非一扇门——帝君的门,因为在整个银殿,整个右元大陆,唯有帝君高于幼帝。
银涟微怔。除却帝君的门那么他便从没有敲过其他的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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