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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穿成这样去出外景吗?”白檀溪像只熊猫一样紧紧地抱着路边的梧桐树作垂死挣扎状,“……阿卿,好奇怪的,我不去!”
此时白檀溪肠子差点悔青了——就在十分钟前,吃饱喝足的他信了对象的鬼话,在大脑充血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被娄卿忽悠出了门。如今被凉风一吹,人是清醒过来了,他却悲哀的发现自己陷入到一个进退两难的僵局里。
前进,还是后退,这是一个问题。
所以,他选择赖着不走。
一二三,抱树!
娄卿拎着微单站在一边,欣赏了一会儿白檀溪挂在树上撅屁股的个人表演,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宝贝,你再继续蹭树下去,身上的裙子就得破了。”
听闻此言白檀溪身形一僵,随后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扒在树上的双手,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娄卿面前。
“我已经在屋里拍过照片了,为什么还要特意跑出来拍外景?”
娄卿伸出手指点了点某人撅得恨不得能挂油壶的嘴角,笑道:“女孩子的裙子,尤其是漂亮裙子多半是金贵货,你那几张室内随手拍恐怕不能抵半价。”
白檀溪心想他虽不敢说自己对国牌lo裙如数家珍,但基于妹妹喜欢的缘故,他对这些裙子的价位区间还是把握得还是比较到位的。
于是他豪迈无比地掀开裙摆,大开大合地扇了扇风,露出了裙子底下蓬蓬鼓鼓的暴力蓬和一双又细又直的大长腿来。
“国产小裙子能贵到哪里去?我身上这条又不是花嫁款,估计也就六百左右吧。”
娄卿无奈扶额,只好将某个沈迷作死的小朋友拎到面前,半蹲下来为他打理裙面,一边整理一边警告:“小祖宗,你再掀裙子后果自负。”
后果后果,后、庭开花结果。娄卿的话完全可以用另一句很经典的话来解释——你这样做,是要被日的。
但是!我们的白檀溪同志压根没把娄卿的警告放在眼里!他的眼里只有娄卿乌黑的头顶!
往日里,因为两人身高差的问题,总是娄卿摸着他的脑袋,今天他终于反客为主了一把,有机糟蹋娄卿的头发。
“自负个鬼,”摸着掌下略微扎手的头发,白檀溪嘿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声中泛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想日我?可我没带身份证出门哦,我就带了个你。”
娄卿:“……那我们回家。”
“我不回家!”白檀溪当即否定了对象的提议——开什么玩笑,现在回家屁股开花,他可不傻。
“那我们去猫咖拍照片?”
拍照,还是被日,这是一个问题。白檀溪托着下巴思考片刻,最终选择了拍照。
“吶,不就是拍照片吗?不就是女装吗?谁让我是露露的亲哥哥呢,我当然愿意为了妹妹牺牲自我去拍片了。”
嗯,他都穿成这样了,即便碰到熟人也应该认不出他来吧?
“哎,这不是小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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