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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亚东抹了抹脸,把烟灰磕在一旁的垃圾桶里,刚刚进卫生间的男人——他头一次发现气场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走吧?”蔡亚东说着把烟灭了,也忘了刚才他要为自己妹妹和海斐牵线来着。
那男人进门看了他一眼,看得他背脊一凉。
海斐好似楞了一下,眼睛从卫生间门上移过,点头低声说:“嗯,我们走吧。”
重回大厅,两人才觉得有人间烟火气,海斐把一直落在手里忘了抽的烟处理掉。
远远的,他看见林博文正在和一个女人交谈。
耳边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海斐低下头,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随手端了旁边的饮料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管往下,剧烈跳动的心臟平静下来。
可是,男人走路的样子好像变成一个动图,来回在他的脑子里播放。
蔡亚东像头困兽一样被圈在这个晚宴上,到处都是假面笑容,他看得烦躁,皱了皱眉:“海神,我刚刚和你说什么来着,一转眼就给忘了。”
海斐:“……”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镇定地说:“没什么重要事情,我先去下洗手间。”
蔡亚东这个四肢发达的家伙果然很好糊弄,他半信半疑,“是吗?”
海斐说:“嗯。”
然后,他便原路返回,往洗手间走去。
蔡亚东看着海斐远去的背影,心说不是才从那里过来吗。他摇了摇头,轻声唏嘘,小小年纪肾就不好。
海斐不知道那个男人从卫生间里出来没有,他一路心情覆杂地走到拐角处。
这个酒店有个很奇怪的地方就是,男女洗手间是分开的,分局在长廊的两头,谁也不妨碍谁。
海斐怀着期待、紧张,还有点纠结的心思往男洗手间走去。
自己的行为应该叫尾随吧。
好变态。
可,那人是真的帅。
海斐摸了摸西裤的口袋,他忘了自己手机也没在身上,走红毯前就给助理保管了。
他今天穿的西裤略有点修身过头,准确地说是小一码,一个手机放进去不太好看。
一月的天气穿单裤还是有点冷,脚踝都冻红了。
海斐胡思乱想着到了洗手间门口,周围还有未来得及散去的烟味。
他还在犹豫不决,实在是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但是身体很诚实,手已经放在金属握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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