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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海斐准时下播了。
左徒还在书房,海斐推门头伸进去看了一眼,左徒盯着屏幕看得专註。
海斐带好门回卧室洗了个澡,看着洗漱臺思考。
包头比赛完给每人送了面膜,说是他妈一次性买多了,还“尽心尽责”塞在每个人的外设包里,苦心叮嘱,说什么精致的猪猪男孩用面膜不可耻。
海斐打量镜子里面的自己,对着四五个小时的电脑的脸……似乎有那么点不水嫩。
左徒关了电脑从书房出来,迎面撞上敷面膜出来找水喝的海斐。
面膜是黑的,海斐的眼睛从两个洞里露出来,一眨一眨,水光闪闪。
“怎么了?”左徒看着好笑,走近才註意到有精华液沾到海斐睫毛上了。
左徒按着海斐肩膀,小心观察,“别眨。”
海斐仰头睁大眼睛,小水珠般的精华液正好掉睫毛上,几根睫毛黏在一起。
“去洗了。”左徒怕东西弄到眼睛里。
海斐嗯了一声,卧室小冰箱里的饮料没了,他想去楼下找,结果一出门就感觉眼睛被东西黏住,左徒也正好从隔壁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浴室,海斐把脸上的面膜拿掉,弯腰用手接水冲了冲,刚想起身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嗯?”海斐一脸湿漉漉的转头,水都滴在衣领上。
左徒一手撑在洗漱臺上,把海斐困在自己的身前和洗漱臺中间,胸口贴着海斐的后背,另只手从衣摆下面摸进去,光滑紧致的肌理从手心滑过。
左徒的指腹停留海斐的腰窝里,带着薄茧的手指细细摩挲着,他咬着海斐的耳朵低声说话,“再洗一次?”
海斐身体一下像过电一样,腰腰瑟缩着无处躲闪,声音软下来,“你先别摸。”
左徒低笑不语,一条腿抵进海斐的腿间手绕到前面手指勾着睡裤边缘……
海斐立刻一把按住左徒的手,整个人被压在洗漱臺前动弹不得,左徒的手已经不要脸地摸进睡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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