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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江臣轻松地越过座位坐在路小洒的腿上,双手压制住她拧着车门的手。
“你要做什么?让我下车!”路小洒下意识地推拒,却被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围困得动弹不得。
此时的夏侯江臣听不到一点声音,路小洒在他眼里就是唾手可得的猎物,鲜美,多汁,毫无防备,随时可以供他享用。
血液的沸腾和体内的燥热让夏侯江臣回想起了酒店那晚,他食髓知味地要了她十几次。
那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
那一夜,禁欲了二十多年的夏侯江臣第一次尝到水乳交融的快感,当时她脆弱的表情,令他心头一跳,下一秒却毫不犹豫地狠狠进犯。
那些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不断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终于,他伸出手,单手别过她的脸,让她看着他。
“我要占有你。”
话音刚落,还没等路小洒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唇瓣已经被狠狠擒住,太过霸道的吮吸不禁让她惊呼出声“痛——”
“你是我的,以后都该听我的,不许反抗我。”他不断地喃喃着,一再地强调自己的主权。
“你做梦,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路小洒拼命地推拒,但在夏侯江臣面前无异于以卵击石。
夏侯江臣隐忍着满腔的怒火不与她争辩,只是用实际行动来占有她。
车座座椅忽然被放倒,路小洒猝不及防地躺了下去,身上的男人紧跟着压了下来。
“你好重,快起开。”她捶打着他坚硬的肩膀。
“我的体重,你最好习惯,”夏侯江臣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却也更加性感,“因为它一辈子都会压在你身上。”
他暧昧的话语让路小洒不禁红了脸,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啊,你手别乱摸。”
“我的手,你顺便也一起习惯了。”
“流氓!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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