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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那人尖锐如银针的目光,轻云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是什么事儿嘛。
她不过……是想来吃个馒头,为何会碰上这人啊。
春貍、浮梦还有白宁姐姐,谁能来救救她呀。
轻云欲哭无泪。
许是听见了她的内心的吶喊,门外院子里传来了浮梦的声音:“阿宁姐姐,你方才可看见轻云了?”
院子里,白宁看了看周围,摇头道:“未曾。”
方才她正专心哄着小池睡觉,全然没有註意到周围是否有人经过。
“这丫头去哪儿了。”浮梦走向白宁,纳闷道,“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可是去了厨房?”相处多年,白宁对轻云的性子也算有些了解,继而道,“这个时间点,她莫不是饿了?”
厨房里,轻云感动得涕泪横流。
果然,还是阿宁姐姐了解她。
“那倒也是。”经白宁这么一说,浮梦也想到,往常这个时间点,也该吃饭了。
于是脚步一转,便往厨房走去。
这厢聂梵也听到了外头的对话,眼见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无奈,他只能暂且放过轻云。
原本他也只是打算威胁一番。
这好歹也是白宁的人,他自然不会伤害。
思及此处,他放下轻云,三言两语的警告轻云不要将方才的事情说出去,随后便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厨房里。
直到这时,轻云才感觉周身一轻。
还没来得及等她喘两口气,门外浮梦便已走了进来。
一眼见着厨房里惊魂未定的轻云,浮梦楞了楞,“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轻云摇头如拨浪鼓,“我我我,我来吃点东西。”
话落,她想展示自己方才拿出的馒头,却发现不知何时起,馒头已然滚落在了地上。
洁白的馒头上沾满了尘土。
轻云看得又心疼又委屈。
肯定是刚才被吓得。
给她把馒头都吓掉了!
这般想着,轻云连忙低头将馒头捡了起来,在衣裙上擦了擦,然后便要往嘴里塞。
浮梦按住了她的手。
“掉地上了就不必再吃了。”浮梦去竈臺上又拿了一个馒头,递给她,顺带把臟了的拿走,“当心吃了闹肚子。”
“没事没事……”轻云本觉得没多大事,臟了而已,又不是不能吃,但转眼手里又被塞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新馒头,她顿时便住了嘴,然后狠狠的咬了一口,“好吃。”
白面馒头的香味甘甜而醇美。
轻云瞬间便将方才的种种忘在了脑后,一心一意的吃起馒头来。
浮梦看她狼吞虎咽,一时笑了下,眸光掠过周围,无意瞥见了竈臺前隐隐有一个脚印。
那脚印一看便知是男子的。
浮梦不自觉蹙眉,眸光紧紧落在那儿。
这厢春貍也走到了庭院里,她是三人之中最晚出来的,出来时,白宁已然将熟睡的小池放进里屋的摇床里。
“姐姐。”见着白宁从里屋里出来,春貍连忙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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