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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的布置,灵堂的上方挂了一个大的”奠”字,左右两边高挂挽联,灵堂前设供桌,上摆祭物,菜肴果品之类,两旁香烛高烧;棺木置于供桌之后。
莫远他们小心翼翼地把白茶放入了棺木中。叶子心虽然一直在哭,但她也精心为白茶打扮了一番,还给她换了一身新衣服。
他们还给白茶定制了一块排位,直至灵堂布置好,街坊们才知道是永夜酒馆的掌柜去世了。街坊们都惋惜一条年轻而美好的生命就这么逝去了。
“掌柜的去了,那酒馆应该没法开了,我们得赶紧找好下家。”
“对,临街的佳诺楼在招长工,我们可是到那里去。”
“佳诺楼可是美女如云,我们可能饱眼福了。”
“就是可惜了,不能看到叶子。”
永夜酒馆的伙计在偷偷议论着找下家的事情,卫三娘听到后就怒了。
卫三娘不敢大声地骂他们,她只是斜眼看着他们,并说:“你们的良心何在?掌柜的在的时候对你们不好吗?她尸骨未寒,你们就在这里想着离开了!”
他们自知理亏,都羞愧地低着头,因为他们也知道白茶待他们不薄。
天色渐黑,皇后还没有醒过来,但是她的毒似乎已经解了。刘靖恩本想等皇后清醒后才出宫,可是雪珊却让他先回去。
“娘娘要是醒了,我便差人去六皇子府传信于你。”雪珊说着便帮刘靖恩披上了披风。
刘靖恩主仆二人出了皇宫后,天都黑透了。
“殿下,已经如此晚了,不如我们去永夜酒馆用晚膳吧?”阿群提议道。
阿群知道见到白茶,刘靖恩的心情就会变好,所以他便提议去永夜酒馆。
刘靖恩还是觉得有一块石头压着自己的心,他心想:难道母后的毒未散?
马车还没到永夜酒馆,他俩就听到了哭声。
“阿群,是永夜酒馆里发出来的声音吗?”在马车里的刘靖恩问道。
阿群已经看傻眼了,因为酒馆大门上挂着白幡,他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殿下,永夜酒馆似乎出事了,挂着白幡。”阿群说道。
刘靖恩总觉得心里有不祥的预感,他命车夫快点。他俩一进酒馆,刘靖恩就问跪在灵柩前流泪的叶子心,白茶去了哪里。
叶子心看着灵柩,然后又哭了起来。见她如此,刘靖恩已经猜到了,但是他不愿相信。
刘靖恩快步走到灵柩旁,他看着在里面“睡着”的白茶时就崩溃了。他伸手探了探白茶的鼻息,可想而知,她是没有呼吸的。
“阿茶,你何时练就了闭气神法?这道法不好,你还是别学了,起来给我做红烧肉吧!”刘靖恩说着便伸手去拉白茶的手。
她的手骨瘦如柴,而且十分冰冷,于是刘靖恩又说:“你看,这里那么冷,感了风寒就不好了,你快起来啊!”
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酸酸的,他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阿群也很难过,因为他和白茶关系也算是不错的,而且白茶不像其他想接近刘靖恩的女人一样把他当成下人,他能感觉到,她从来都没有拿自己当过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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