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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将眼前满目疮痍勾勒得完美无遗。楚泽漆躺在矮墻上,枕着胳膊,静静望着天上薄云。唐遗坐着,目光不知飘在哪里。
还有四天,祭剑大会。他在迟疑,到底该不该救叶明溪?现在有了帮手,完全不必再理会他,可如果他是真心实意与自己合作,那他们的伤亡又能减少几分,怕的是到时候,他食言倒打一耙,把所有人拉下水。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唐遗忽然问。视线依旧望着远方。
静默了一会儿,“为什么我父亲作恶多端……你们还愿意跟着他?”问了一句与题目无关的话。
唐遗低头看他,没表情。于是道:“谁说他就一定是坏人,他对我来说,是个好人。”
“……你们就不想过平静的生活?”声音有了疑惑。
“已经很平静了,摘了面具没人认得我们。”唐遗顿了顿,又继续道:“此次任务……”
“九死一生。”楚泽漆接道,“您想说什么?”
“我想……”他犹豫了下,觉得这个问题实在难以令众服,又不想说了。
楚泽漆听懂了一样,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您应该需要这个。”
唐遗疑惑的接过来闻了闻,“观音泪?”
“反正他武功奇差,带过去也是个累赘,不如废了他武功,以后专心炼毒。”
唐遗面露喜色,感激道:“多谢唐少主!”
楚泽漆坐起来,目光坚定看向他:“您放心,我定尽力护大家周全。”
早上,太阳还没出来,唐家老宅里就听见一声杀猪似的吼。
“我的功力呢!!哪个王八蛋给我下毒!!给我滚出来!!”
楚泽漆慢悠悠走出来,倚门抱着胳膊,睡眼惺忪,“我下的。”
“你为什么给我下毒!!”唐拾愤怒的盯着他,一双眼睛快冒出火来。要知道他这点功力少说也练了二十年,虽说在场的一个都打不过,但欺负个三流中手还是绰绰有余。
“你武功这么差脑子又不好使,带你去怕拖累大家。”楚泽漆气定闲神道。
“你脑子才不好使!!”唐拾叉腰大骂。临近关口,大家几乎都绷着神经,没有睡着的。
唐遗走过来,楚泽漆轻轻咳嗽了声。唐拾见主事的来了,理直气壮的跟他告状。谁知唐遗也变成了狗腿子,居然跟他说:“少主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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