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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而已,当年的他十五岁,十年过去,面相上的变化有,却也不至于一点都认不出来,夜初雨,这是对你小小的惩罚。
“过来帮我擦身!”他低声命令道。
夜初夏咬唇,低声答道,“是!”随即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身边,目不斜视,接过他手中的干毛巾,开始为他擦着他精瘦肌肤上的水渍。
他的个字很高,夜初夏只有一米六五,身材又单薄了点,在一米八二的他面前的确显得娇小了点。
看着眼前的女孩倔强却依然细心的表情,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伸手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夜初雨,你当真不认识我?”
夜初夏楞了楞,抬眼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认识?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她好似没见过他,又怎么会认识他?!
再说,像他这样的大人物,尤其是她一个小人物能够有机会见得?!
“少爷,您还要不要我帮你擦身了,还有后背没擦完……”夜初夏低声提醒道。
冷炎枫咬唇,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猝然收紧,夜初夏感觉到了,他似乎在恨她,怪她,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恨她!
“好啊,继续帮我擦,擦干,不止后背,下身好似也没擦呢!”他戏谑的放开她的手腕,冷声笑道。
夜初夏咬唇,“知道了!少爷!”
擦着他宽阔的后背,因为他个字太高,她只能抬头,眉眼不时扫向他的侧脸,无疑,这个男人很帅。
或者说,特别的帅,她夜初夏活了十九年,在夜总会工作了两年,长相妖孽点的男人她也不是没见过,却还是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妖孽中的妖孽。
微微呼出一口气,然后蹲下身子,开始擦他的脚踝。
“怎么?我的下半身只剩下脚踝了?”冷炎枫皱眉。
夜初夏气结,却还是忍着心里的屈辱,伸手就要去扯他的浴巾……
冷炎枫皱眉,伸手扯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夜初雨,为了不坐牢,你真是能屈能伸,如果当时我让你当我的情人而非保姆,你是不是也会二话不说的答应?!”
夜初夏咬唇,眼里已经氤氲的一片,她说不出话来,她不怕坐牢,她做错了事情受到应有的惩罚那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如果她坐牢了母亲怎么办?母亲的病又怎么办?!
见她不说话,冷炎枫的脸沈得更深,伸手扣住她的腰肢,鼻息猛然的靠近,“似乎这样,能够更快的知道答案!”
说完,他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刚洗完澡,身上还有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淡淡清香,很好闻,夜初夏的手抵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想要反抗,却被男人掴得更紧。
“唔……”夜初夏发出反抗的低吟声,但刚一张口,男人的长舌便直驱而入,迅速卷住她柔软的小舌,与她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个滚烫的吻,滚烫的让夜初夏几乎窒息。
舌尖被男人紧紧的搅住,他口中淡淡的薄荷香萦绕在她唇齿之间。
那是一种让人沈醉的味道。
夜初夏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守了十九年的初吻,就这样被这个男人夺取了,不留余地的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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