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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妖界新王迎娶男子为后的消息传遍妖界,更有甚者,将消息带到了人间。一时间,季如风的大名在修仙界各处传得沸沸扬扬。
——泸水宗,沈谦浔正在桌前写着什么,突然,一道风吹灭了面前的烛光,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一双冰凉的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阿池,想不到,你在人间混得还不错嘛~”
声音带着凉意,冷气撒在了耳边,沈谦浔厌恶地邹起眉头,反手将人推出几米远,回过身拿剑指着对面的男人,咬咬切齿道:“焘坞。”
“哈哈哈!”焘坞大笑几声,顶着薛瑜那张脸,面容极尽扭曲地看着他:“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这么晚才来见你。”
“阿池。”声音落下,薛瑜身子一软,眼睛惺忪地望向从自己身子出来的男人。
“阿池?”焘坞继续喊,他的魂魄由透明逐渐实体化,一袭青衣,皮肤白皙,弯弯凤眼勾人,幽幽飘着。
在对面憎恶的眼神中停下,发出刺耳的笑声:“如何?你应该幻想不少次,季如风这样软着身子叫你吧。”
“砰!”一个瓷杯穿过他身躯,砸碎在了地上,焘坞无奈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你该不会不知道,他要和那只畜牲成婚了吧?妖后鬼后,多风光呢。”
指在半空的剑慢慢放下,沈谦浔一脚把他踹下椅子,再把被他碰过的东西化成灰烬。
“哎呀!这么嫌弃我呢?可不得了。”焘坞故作吃惊道:“那不知哪来的灵魂,可是夺了我肉身呢!你这么嫌弃我,日后能与他风流快活么?”
沈谦浔不想与他废话,只道:“你来做什么?你知道我会杀了你。”
像是累了,焘坞钻进了薛瑜的身体里,从地上坐起,“很简单,你想要他,我想要我的肉身。”
沈谦浔冷笑,将剑指在了他脖颈,“比起得到他,我更想他活。”
“你别装了。”焘坞用手指捏住剑头,一步一步移开,“可怜的破小孩,在长大后,对想要的东西,也是一样会不择手段呢。你在妒忌,憎恨。”
他继续道:“你看着那小家伙的眼神,连我瞧了都不寒而栗呢,怎么样?不好受吧,挣扎的感觉。”
沈谦浔指尖开始发颤,最后将剑一扔,眼里是狂喜。
是啊,起初他是下凡来,想把被打落人间的焘坞经脉尽数挑断,让曾经的天之骄子沦落风尘,成为一个只能靠乞讨为生的乞丐。
可在看见,那人对一只狐貍眼中的欢喜,对他的偏宠,让自己逐渐犹豫,到最后的沦陷,他也奢求季如风能这样对待自己!
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他并不喜欢焘坞,甚至憎恨到想要杀了对方。
可当他看出,季如风就是季如风后,天晓得,他有多高兴。所以他开始挑拨,他讨厌那只早该死的狐貍!
“所以。”沈谦浔回到一副平淡的模样,坐回椅子上,“你要做什么?”
“很简单。”焘坞舔掉手指的血,“我可以替你喜欢的人塑造出一具肉身,你我互惠互利。”
“塑造肉身?你少放屁了。”对于焘坞,沈谦浔丝毫不掩厌恶,“世间若是有这本事,哪来那么多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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