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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初见他说的认真,刚才的怒气便消了,盯着他看了半响,沈声说道:“你还知道现在是谁在当家吧?”
阿次微笑,“大哥你现在不是身受重伤、生命垂危了吗?”
“然后呢?”
“然后——你就乖乖躺着,扮演个病号总会吧?”
这话总听着耳熟,好像自己也嘲笑过阿次。杨慕初仰躺回床上,语气淡淡的也听不出喜怒来,“你也想软禁我?”
阿次也不慌,倾身凑上前来,低声道:“这也是为了你好,对吧?”这话怎么听怎么是模仿的杨慕初一贯的语气,甚至连神态都学了个八成像。杨慕初没恼,反而笑了,双手垫到脑后去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说道:“好啊,那就看你能做到何种地步了。”
阿次站起身,“我会尽力。”
“拭目以待。”
阿次扮上了大哥的装扮,刚出医院的门便有一辆车突兀的停到他面前,开车的正是刚见过面的阿杰。
“杨老板,我们老板想约您喝喝茶、叙个旧,还请杨老板赏光。”
阿次看了眼跟着的刘阿四,点头。刘阿四会意,伸手帮他打开了车门。
暗处的人眼睁睁的看着“杨慕初”上了车,扬长而去。
汽车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了一处隐秘的住宅。阿次下了车,丝毫不在意这是陷阱或是阴谋的,径自就跟着阿杰往里走去。刘阿四顿了顿,然后无奈的跟在他身后,反正老板也说了,听从二少爷的吩咐,那就跟着吧。
一进门,杜月笙便迎了出来。阿次挑眉,这人还真的回来坐镇了。
“哈哈,杨老弟,见着我意外吗?怎么这么严肃,生气了?”
阿次撇了眼仿佛跟大哥非常熟的某人,没有说话,越过他径自朝里面去了。杜月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了眼一直面无表情的刘阿四,然后才快步跟了进去。
在客厅的沙发坐下,杜月笙仔细的看了看阿次,然后皱了皱眉,说道:“你——不是阿初吧?”
虽是问句,但这语气却是七分肯定。阿次坐的笔直,顺手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杜月笙更加确定,于是笑道:“原来是杨少爷大驾光临。”
阿次隐晦的撇撇嘴,为什么都称呼他大哥为杨老板却称呼他为少爷?听着就像矮了一辈似得。阿次放下茶杯,抬眸,“不是杜老板请我来的么?”
“呵呵,”杜月笙摆弄着面前的茶杯,口中颇有深意的说道:“杨少爷心里明白,有些事情,只能和你大哥谈得。”
“愿闻其详。”
杜月笙抬眸,突然问道:“这青帮,你接的下吗?”
春和医院。
走廊上站满了保镖,病房内,杨慕初正悠闲的躺在床上看报纸。这时一手下急匆匆的走进来,“老板,有人送给您一封信。”
杨慕初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他手中貌似鼓鼓的信封,说道:“打开。”
“是。”那人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取出了一沓照片来,一眼看去不禁吓了一跳,然后看了看老板脸色,双手呈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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