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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轩在客栈里没住几天,就收到了家里的一封信,说是父亲在下朝路上摔了一跤,伤了筋骨,催他赶紧回去。
他嘀嘀咕咕地把信折起来,有些不满:“那几个人怎么照顾我爹的?不应该啊,宫里的路他走了几十年了,怎么突然就摔了?他不会又想骗我回去,给我说亲事吧?”
“公子,我们先回去看看再说吧。”小厮在一旁收拾行李,把东西一一装到箱笼里,“看信上说的这么着急,看来是挺严重的。”
“严重什么?”秦子轩抖了抖信纸,“上次说他突发急病,吓得我马上赶回去,结果他活蹦乱跳的,还说要带我去见见哪家的小姐,搞了半天,原来是骗我的。”
小厮弯腰合上箱笼,劝道:“东西都收拾好了,不管真的假的,回去再说吧,出来有些时日,老爷肯定也想你了。”
见秦子轩没什么反应,他说了声:“我去找辆马车”,然后就一溜烟地跑了。
秦子轩很郁闷,他去敲周绮的房门,发现屋里没人,于是转头去了客堂,终于在一张窗边的桌子上找到她和迟暮。
“我得回长安一趟,”秦子轩把信纸放在桌上,“我爹摔了一跤,家里来信说挺严重的,催我回去看看。”
“那是应该早点动身的,”迟暮温和地说,“不过看你脸色,好像不太乐意?”
周绮原本倚着窗边出神,闻言也抬起头,瞥了他一眼。
“我爹之前骗了我好几次,不是说摔伤了就是突然病重了,结果我回去之后他一点事都没有,就是想骗我回去给我说亲。”秦子轩嘆了口气,“我是没办法,他一出事,我肯定要回去的。那些诗文里,古人送别总是有酒,不过这回太匆忙,也没时间置办这些。”
他问:“你们离开安阳以后,还要去什么地方?”
“可能往南,也可能往北。”周绮想了想,回答,“我挺想去苏杭一带的,可能去江南看看吧,这一路挺远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长安。”
这时,小厮穿过人群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公子,马车备好了。”
“没关系,不论多久,只要你回了长安,就过来找我。”秦子轩笑起来,“我会一直等你们的,到时候请你们喝酒。”
周绮微笑着看他:“好啊。”
秦子轩冲她挥挥手,折扇一展,潇洒地大步离开了。
直到马车从客栈门口驶过,迟暮才低声说:“他走了。”
“走了也挺好的,”周绮垂下眼睫,“我昨天还在想要怎么和他道别,还好现在不用了。”
她指尖扣着桌沿,好像有些感慨:“其实他很像我那两个朋友,和他说话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他们。我们都对彼此很熟悉,无拘无束,什么都不用顾虑,想说什么都可以……不过后来就不一样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恨他们,恨得想再杀他们一次,但有时候,我觉得很孤独,又会想起他们在的日子……后来我就想明白了,如果当时死的人是我,看见另一个人好端端地站在那,我未必会做出更好的选择。而且,如果我没有轻信尹浩风,也不会有后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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