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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知自己还是醒了过来,但我不愿意睁开眼睛,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我连死都不能选择。
“醒了,就睁开眼睛吧。”张冰棍冷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依旧不为所动。
“苏浅的时间不多了。”张冰棍出门的脚步声响起。我骤的睁开眼睛,苏浅。
我猛地从床上挣扎起来,摸了摸脖子间的刀伤,一片光滑,居然没了!!!仿佛昨晚只是梦一场。
从张家不辞而别(我也没打算再见到那让人讨厌的张冰棍),我打了辆车急急忙忙的赶回山茶村,此刻我急迫地想见到苏浅。
司机看了我一眼不可置信地再问一次“小娃子。你确定从这里打车去山茶村?”
我点点头“是,赶紧开车,多少钱无所谓,我有急事。”
司机见我如此,也没开口多问,直接开车。
花了6个小时,我终于赶到了山茶村。我把身上的钱邹巴巴一团全部塞给了司机,也不知够不够,就直匆匆地赶向茶园。走了挺远了,那司机才点清那钱,在后面大喊“女娃子,这钱不够呀。”
我一听脚步顿了顿,一溜烟跑了。
来到茶园,找了一会没发现,苏浅的身影,我便往山茶村村口方向跑去。这是我第一次进这个村。
我正急得团团转,不知苏浅家在哪时,一位村妇好奇地打量着我“小娃子,你来探亲的么?”
我也容不得辩解,点点头,怯生生地开口“我找苏浅家。”
村妇憨厚地笑了笑,“跟我来吧,我刚好经过他们家。”
我点点头“谢谢姐姐。”
那村妇一听,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这娃子,懂事。哈哈”
村妇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家常,我也偶尔敷衍几句,多算情况是她说,我听。
“就这了。有空来我陈婶家玩啊。”村妇热情地邀请。我忙点头“行,改天我再去你家玩。”
送走村妇,我看了眼这简朴的民宅,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
“吱嘎”门开了,一位60岁左右的老村妇开了门“你是?”
“我是苏浅的朋友,我来找他。”我冲老村妇笑了笑。
老村妇疑惑地打量了我好一会“进来吧。”
来到房门处,老妇人敲了敲房门“阿浅,有人找你。”
“咳咳”房内传来重重的咳嗽声,这一声一声的咳嗽,咳得我的心都在颤抖“苏浅你怎么啦?”
苏浅咳了好一会,缓过劲来,开了门,喜出望外地看着我“小丫头,你怎么过来了?”
我望着去苏浅苍白如纸的脸庞,泪水氤氲,“你怎么生病了?”
老村妇听到这,顿时又红了眼,别头去“你们聊,我去泡壶茶。”说完,便擦了擦眼角,离开了。
苏浅笑了笑“小事,可能感染了风寒,过几天就好了。”
我哽咽地看着苏浅,其实我多想告诉他,但,看到那双星辰般闪耀的眼睛,不忍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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