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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然,家主怎么还不来?”
“严少爷正处理别的事情,马上就会到。”
此刻,大厅里聚集着众多家族议事的成员,而被活捉的的叛徒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跪在中央。时间已是凌晨时分,身为家主的战楼严却迟迟不见踪影,让一些等待很久的家族长辈们颇有微词。而孙超然则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完全不在意这些人的不满。
“哼哼,你们的家主战楼严大概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逃命去了吧!哈哈哈哈。”跪在地中央的叛徒张狂的笑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这混蛋,事到如今还敢污蔑家主,一会儿让你生不如死。”一个兄弟上前恶狠狠的朝叛徒踹了一脚说道。
“老爷子,家主不在不如由您主持吧。”有人提议。
“一切由家主决定,等家主回来。”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说完,又闭目养神。下边众人见老爷子极力维护战楼严的家主权利,也都不在吭声。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战楼严从容不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齐聚于战楼严的身上,或尊敬,或不屑。千种神态被战楼严尽收眼底,心中却毫无波澜。
“不知家主有什么事情耽误这么久?”还不等战楼严在家主的位子上坐好便有人发难。
“家主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至于做什么不是你该问的。”战楼严还未说话,孙超然就面无表情的将质问的话顶了回去。
“孙超然,别以为你是家主的人,权力大就可以目无尊长。”刚刚说话的长辈显然很不满孙超然的“无礼”。
“哈哈哈哈,战楼严你看看,这就是你管理的家族”跪着的叛徒大笑“这家族早晚要毁在你手里,我真想看看你那时的表情啊!”
“闭嘴,哪有你说话的份!”刚刚的长辈又对叛徒怒道。
“都闭嘴,你还想让人看笑话到什么时候?”战楼严冷漠的说。
“家主,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吧。”老爷子坐在战楼严旁边说道。
“孙超然。”战楼严示意。孙超然得到战楼严的示意,上前一步主持大局。
“戴尼斯,你们背叛家族的事情现在已经证据确凿,这是最近半年内你们和警方的联络记录。”孙超然将一迭文件举了举,随后交给小弟,小弟将覆印好的文件依次分发给参与议事的家族成员。
“我们这里还有你们半年前的其他证据,不过都是些小生意的损失,最近半年家族毁在你们手里好几笔大生意,另外,你们还不断的中饱私囊,偷偷的将家族的货物掉包私吞,这里是另外的证据。”又一迭文件依次发下,家族众成员看过后恼怒万分,恨不得把这几个人抽筋扒皮。
“还有,这里是你们私集武器,准备暗杀家主的证据。”孙超然淡定的陈述着叛徒的罪行,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情一般。
幸存的叛徒见战楼严早有准备,而且证据确凿,早已失了挣扎的想法,乖乖的认罪,唯有那个叫戴尼斯的人不肯就此放弃。
“哼!家主处理起自家人到是六亲不认,对外人却得饶且饶,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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