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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听了她的话,诸多妃嫔们全不出声。
犹如一记无声的耳光打在脸上,愈发使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笑话。
“是我无状了。”脸上涨得通红,她很识时务地低下头去,装起了鹌鹑。
韶音没再同她计较。
低头摸了摸儿子毛茸茸的小髻,低声安慰:“你父皇不会有事的。”
剧情中,皇后摔下摘星臺而死。但她是炮灰,註定是要死的。
洛玄墨不一样。他是男主,拥有光环,应当死不了。
希儿点点头,小小身躯偎近了她,浑身轻轻发抖。
他还小,又对父亲孺慕,自然是担忧害怕的。
韶音无意中被提醒到,当即低下头,不着痕迹将眼眶熬红了。
太医们在勤政殿内救治,还不知多久才能稳住皇上的性命。
太后沈着脸等了一时,听着妃嫔们低声碎语,不耐烦地喝道:“都回去吧!”
妃嫔们交谈的声音一静,顿了顿,齐齐行礼:“是,太后。”
纵然皇后是中宫之主,但太后的命令也需要遵守。
太后发话,众妃嫔们便退下了。
揉了揉眉心,太后朝韶音看过来:“你啊你!平时再稳重也不过了,怎么今日眼看皇上往危险地方去,竟然不加制止!”
“是我的错。”韶音红着眼眶,低下头道。
此时此景,她可能需要掉点眼泪。
刚才人多,她伤心之状不足并不起眼,此刻却不一定了。
她逼出少许泪水,低着头,由着泪水滚落眼眶。
太后见她落泪,毫无疑心,继续训斥道:“你叫我说什么好!你乃皇后!对君王拥有劝诫职责!居然任由他犯险!皇上掉下去时,你怎么没拉上一把!”
说到此处,太后眉头拧起:“你当时在哪里?做什么?”
韶音垂着头,只是摇头不语。
一副为皇上保守秘密的样子。
刚刚升起的少许疑心顿时散去,太后深深嘆了口气。
张口还要说什么,不成想被希儿打断了:“先生讲过,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父皇明知高臺危险,却还要靠近,岂能责怪母后?”
他见母亲被骂得落泪不止,且是当着许多宫人的面,小小的人儿涨红了脸颊,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迸出怒气,错开一步,挡在韶音身前。
仰起头,看向太后说道:“父皇乃帝王,天下臣民只有劝诫之责,却不能阻止。母后素来贤德,定是劝过了的,父皇不听劝阻,如何能责怪母后?”
太后一噎。
她当然知道不能怪皇后。
但,谁让皇后好端端的,皇上却跌落下来呢?
“你在教训我?!”她低头看向太子,口吻严厉。
希儿并不惧怕,虽然他只有五岁,身高不及大人腰间,但却寸步不让地挡在母亲身前。
小脸儿仍旧通红,但语句条理分明:“孙儿不敢。只不过身为儿臣,孝道加身,我理当维护母亲。”
若非时机不对,太后定要对他讚嘆一番。
小小年纪,就勇敢站出来维护母亲,不骄狂、不鲁莽,说话有理有据。
实在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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