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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此时,肖思远进入家门,不想竟看到自己的妻子在疯了一般捶打肖然,他急忙上前用身体去帮肖然挡住雨点般的打击,双手抓住妻子的手腕,大声呵斥:“你又发什么疯。”
“爸,肖然他在外面找个女的来勾引我,”肖际恶人先告状。
肖思远瞪了一眼肖际说:“你给我闭嘴。”
“爸,”肖思远的归来让肖然激动万分,他嘴唇嗫嚅,万般委屈瞬间如汹涌浪潮冲出,失去控制,湿了眼眶。
朱卉玲因为刚才过激的行为,头发也乱了,扭曲的表情像个疯婆娘,她冷笑着道:“你舍得回来了。”
肖思远不想理会无理取闹的朱卉玲,问“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你每次都只是听肖际一面之词就把错全部推到肖然头上。”
朱卉玲甩开肖思远的手,“你刚回来知道什么,肖然这个逆子,竟然用龌龊的手段去欺负肖际,我当然要教育教育他。”
“那你听过肖然说什么吗,当时有谁看见吗,还是只听了肖际的话,你就妄下判断,你太溺爱肖际了,”肖思远很生气朱卉玲的做法,转而指着肖际说:“肖际,你给我说实话,是肖然的错吗,还是你自己为了逃避责任冤枉肖然,你自己就那么清白吗。”
肖际心虚的大叫,极力撇清自己:“肖然带来的那个女的都承认勾引我了。”
“肖际是我们的儿子,你不袒护就算了,还要污蔑他吗,”朱卉玲极其护短。
“难道肖然不是我的儿子吗,”肖思远痛心的问,两个儿子她从来都不公平对待。
朱卉玲言之凿凿的说,“肖然当然是你的儿子,你看他多像你年轻时候的样子。”
“我不求你对肖然多好,但起码的公平请你做到好吗,你不要忘了,我们能够走到一起,是因为肖然,”肖思远苦口婆心的说。
朱卉玲默不作声了。
“我累了,想休息一下,如果你真的想刨根问底,那咱们也不要怕麻烦,把当事人都请来,当面对峙,”肖思远说,“肖际,你说怎么办吧”。
肖际做贼心虚,他走到朱卉玲身边好言相劝,道:“妈,就算肖然有什么不对,一家人就不要闹这么僵了,算了。”
朱卉玲看了一下肖思远,不再如最初那般火气十足,肖际都不追究了,她也不再抓住这件事不放,转身离开,肖际紧跟其后。
书房里,肖思远认真听着婷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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