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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宇低头晃了晃手中的兔子,刚刚老魁和南遥的对话他蹲在洞外瞇着眼睛听进了一些只言片语,仅仅如此而已,他敬重老魁,不愿再去深究,心里明镜一般,脸上嬉笑如常。
架火,烤兔子,动作麻利,在武当山的这片荒郊野岭凄凉地,没有什么是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事情了。
不过片刻功夫,兔肉的香气便四散弥漫,洞里的老魁发话了:“小子,你自己在外头烤兔子吃,也不知道孝敬孝敬师父?”
林江宇抿嘴轻笑,“师父,可是你叫我留在洞外的,再说了你不是只要野鸡吗?”
老魁扔出一块儿石头来,“鸡兔鱼虾、牛羊驴猪,哪一样我都是来者不拒。”
“老无赖。”林江宇笑着嘀咕道,把烤好了的兔子分给了老魁一多半,不过这黑毛老魁是个吃肉不吐骨头的,三两下就吃了个精光。
林江宇没有办法,奉献出了自己的另一半兔子,从活兔子到烤兔子,林江宇仅仅是舔了一口。
纵然如此,老魁仍然没让林江宇躲进洞里安歇,林江宇望着漫天繁星,实在不知道是在家被林焱揍上一顿好,还是留在这里风餐露宿好。
再后来的几日,林江宇便想辙钻进了武当剑观那个小道的被窝里。
“要是被师父知道,我多半会被打死吧。”武当小道名为清和,眨着晶亮的眼睛对在自己被窝里蠕动的林江宇说道。
林江宇扭了个舒服的姿势,说道:“放心吧,那老头可舍不得打你,他还等着你继承他的位子呢,你死了武当剑观怎么办?”
清和又眨眨眼睛,说道:“师父还当真没打过我。”
“就是。”林江宇皱皱鼻子。
“可师父也没打过你。”清和又说道。
“那是因为我跑得快。”林江宇无奈道:“再说了,我要不是林焱的儿子,他当初能让我完完整整地下山?”
清和若有所思,问道:“当世家贵胄纨绔子弟,好玩吗?”
林江宇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拍了拍清和的脑门,柔声说道:“睡吧,你明儿个还要给老头儿扫院子呢。”
清和听话地闭上眼睛。
三月末,林江宇再回到大护国府的时候,林焱恰好出门未在家,正院中少了那株梧桐树总让人觉得光秃秃的,林江宇绕着那粗粗的树根嗟嘆了好久。
前堂会客厅无人,厅前桌上的七彩琉璃果盘中摆着一些新鲜瓜果和一盘子宝豆糕,林江宇捻起一块宝豆糕向上扔起,再用嘴接住,还没等咽下,屁股后面就被人踹上了一脚,宝豆糕卡在喉咙中,费了好大的劲才被咽下。
“咳......爹......”林江宇拍拍屁股转过身,脸上一副讨好的笑容。
林焱使劲儿点了点这不成器儿子的额头,“你小子张能耐了是不是,知道离家出逃了?过些日子是不是该自立门户满街说我坏话了?”
“不敢。”林江宇抿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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