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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姐!快来喝醒酒汤!”正当南宫祎深思之际,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南宫祎微微皱眉,南齐随机便到了门口拦住他,轻喝:“你是谁,王女在睡觉,不要打搅!”
奇楚详见从玉飘绫营房裏居然出来一个长相颇为清丽的男子,微微泛起醋意:“你又是何人?怎敢在玉姐姐营房裏出来!”
“如果是我,总可以吧?”门帘后又走出一人,声线低沈却极有磁性,却有股莫名地威压朝奇楚详袭来。
奇楚详见又出来的这个男子比之前那个长得更为出众,明艷得照得自己都暗淡了几分,心中竟然起了自卑,但仍坚持昂首挺胸望着高出自己许多的男人,道:“你是何人!”
南齐是跟了南宫祎许久地心腹,只要南宫祎心裏一动他就能马上做出反应来。他很骄傲倒:“我家公子就是王女未过门的正君!我们能出入这营房地便也就只能是我家公子一人吧!”
奇楚详听了眼前这人的身份,有些想哭,之前不过觉得他只是身份高贵些,现在真人站在他面前,那么明艷动人比一般的男子更多了几分俊俏,始知自己样样不如他了!这才正色行礼:“见过长安帝卿,我是这裏的典仪之子奇楚详。”
南宫祎顿做和蔼:“原来是奇公子啊?你来此所谓何事?我家王女还在睡觉,实在不便打扰!”
我家,睡觉,字字打在奇楚详心上。他咬咬嘴唇:“我见玉姐姐有些醉了,怕她被我母亲发现,所以特地熬了醒酒汤!既然长安帝卿在,就烦你转交给玉姐姐吧!”
“王女已经喝了我家公子的醒酒汤了!”南齐未等南宫祎说话便回答了。
果然,奇楚详脸上一白,不知如何尴尬。
南宫祎很满意,看着眼前这个纯得和小白兔一样的人物,心中暗骂玉飘绫的颜色要让自己擦几回屁股啊!他面上故作生气,“南齐,不得多嘴!”转而有对奇楚详道:“这位弟弟也是好心,我去看看王女是否起来了,在一起进去如何?”
“祎儿在外面吗?”玉飘绫睡眠浅,奇楚详刚来她便醒了。觉得该表明的都表明了,也是时候出场了。她掀开门帘,笑着望着南宫祎。
祎儿!南宫祎头一次听玉飘绫这么叫自己,心那个一颤,可是玉飘绫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发麻。
玉飘绫伸出双手挽住南宫祎的手臂,略微有些撒娇:“祎儿怎么出来了,我睁开眼看你不在,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这把两个男子给惊得。
南宫祎是从未受到这样的待遇更没和女子这般亲密过,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
而奇楚详则觉得玉飘绫在他面前永远都是拒人千裏的大女子模样,何曾这么小男儿姿态,果然是因为那个人的不同吗?
只要南奇训练有术,眼不观耳不听,其实他见王女能这样对待自己公子心中也是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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