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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江随的那话太温柔,又实在切合当时的气氛,只怪裴秋安心太软,又一次为他改变了主意,最后答应陪他参加晚会。
第二天中午助理就送来了三条高定,只是三条裙子都让江随不太满意。
白色的太短,短到不能弯腰,也不能有一丝的风吹起。
黑色的是够长了,可后背裸露一大片,腰窝都能看见。
她身上正在试穿酒红色裙子因为抹胸样式,所以胸口露的又有点多。
不过条裙子裴秋安十分满意,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衣服上的水晶刺绣宛如银河繁星在身,层迭的裙摆不大带着点流苏,优雅又性感。
睨了一眼镜子里的皱着眉毛,颇为不大乐意的江随,她耸了耸肩嘆道:“这能怪人家裙子吗,要怪也只能怪我,又瘦胸又大是我的错。”
“……”江随一脸的嫌弃,目光却十分诚实地停留在那两团小白兔上数秒钟,“这么多裙子,怎么就不能挑两件布料多的。”
“你个老古董。”
“只要不是在公共场所故意裸露身体,穿什么都无所谓,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可能会喧宾夺主。”
裴秋安笑瞇瞇地白了他一眼,这话听起来就很受用。
“你要是真心喜欢,就这件吧。”江随上前摸了摸下摆的流苏,“不管是设计还是布料都很出色,颜色也很配你。”
这个晚会不算是多么盛大的场合,不至于请个专业的化妆团队到家里,裴秋安就自己画了个淡妆,又选了那条还没带过的黄钻鸽子项链。
海城紧邻江州,举行晚会的别墅区就在挨着江州的郊区。车子停在一栋金碧辉煌的别墅前,几个保安指挥着拥挤的车辆,看样子人来的不少。
江随挽着裴秋安进了大门,房子的主体是三层哥特式建筑的洋楼,正前方的弓形楼梯十分巧妙,平臺处连着二楼,楼梯扶手后是一簇枝繁叶茂的蔷薇。
乐队在一个小臺子上演奏,衣着统一的侍应生端着盘子穿梭其中,泳池边的几个长桌子上摆满了酒和点心,彩灯挂满了院子。
男士西装革履,女士华裙翩翩,脖子里的珠宝比灯光更夺目。
江随刚进去,一个中年人热情地过来打招呼,“江公子来了,老江呢?”
侍应生随即停在江随身边,他端起一杯香槟,笑得很官方,“我爸爸多懒您是知道的,这不本来他该来的就让我来了,我先敬贺叔叔一杯。”
两人寒暄几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贺总註意到一旁立着的裴秋安,眼里惊艷,“难得见你带女伴。”
裴秋安只是不大喜欢这种场合,但并不怯场。
她大方的伸出手自我介绍,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贺总好,我是江总的秘书裴秋安。”
江随眉骨微抬,余光探了探身边的美人儿,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
贺总顿了顿,然后爆发出极为爽朗的笑声,拍了拍江随的肩膀,“有进步,不用说肯定是新来的秘书。”
他端起两杯酒,一杯递到裴秋安面前,“我敬裴小姐一杯,裴小姐可无论如何都要给我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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