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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想,也是不敢想。
但‘不想’两字尚未出口,他的薄唇倾覆而下,扑捉住她柔软的双唇,“傻丫头。”他低魅的笑,手掌轻遮住她眼帘。
碍人的衣衫一件件腾空而落,而正是此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却在殿外响起,如同冷水一般,瞬间熄灭了燃烧的火焰。
“奴才给皇上报喜,华阳宫柔嫔娘娘有喜了。”小太监刻意拔高的声音如同一声闷雷,不偏不倚击中飞澜心口,被男人困在怀中的柔软身体,一寸寸僵硬。
君洌寒翻身而起,面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他背对着她穿衣,温声道,“朕去去就回,你先歇息吧。”
可飞澜哪裏还能歇息的下,君洌寒离开后,她爬下龙床,赤足踩在冰凉的汉白玉地面,将散落于地的衣衫一件件重新套回身上后,仓惶逃离。这一刻,飞澜终是明白,她本就是不属于这裏的。
嘎吱一声,殿门被人从外推开,君洌寒一身明黄,俊脸无异。但徐福海自幼跟随在帝王身边,早已察觉到阴霾的寒气逼人。
“皇上可是要摆驾华阳宫?”徐福海躬身询问,脸上冷汗直冒。他不过去小解,一个转身的功夫,华阳宫的‘小猴崽子’就窜了进来,皇上让慕容将军宿夜,定是打扰了好事。如此想着,徐福海更是身子发颤了。
“嗯。”君洌寒沈声应了,又道,“你这大总管是不是当到头了?自己到慎刑司领板子去。”
“老奴领罚。”徐福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心知这顿板子是免不得了。养心殿由外殿进入内殿,总共十三道设防,道道都有执夜太监守着,而华阳宫的小太监竟轻而易举的闯了进来,显然是有内应,如果来人的目的不是通报,而是取皇上首级,岂不是轻而易举。想至此,徐福海又是一身冷汗。
而这一点他想得到,皇上自然也是想得到的,徐福海这顿板子也是有些活该。他手下那些个‘兔崽子’杖着在帝王身边服侍,平日裏也是收惯了贿赂,却不曾想敢公然将人放进来,被他抓到,非拨了那人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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