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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逃
“......”
唐乐与垂着眼眸,对上了他的目光。
隔着一段距离还能听到宴会厅的热闹和喧嚣,很远又好像很近,但却和他无关。
绷了好几天的情绪在一瞬间好像垮了下来,像是要把人淹没到窒息。
池也无力地扯了扯唇,“小金主,你这是什么表情。”
唐乐与没有说话,而是伸了手,弯着腰身直接抱住了他。
池也整个人怔楞了一下。
好几秒钟之后。
他才缓缓地抬起身侧的手也抱住了她。池也垂了脸,把面容掩在她的肩窝裏,整个人无力地松了力气。
可抱着她的手臂却很用力,很用力。
好一会,唐乐与的话很轻却很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朵裏,“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不是安慰。
而是一个承诺。
似乎过了很久,久到有人从远即近地走来,唐乐与随机应变地拉着他人就打开了一间房门,两人躲了进去。
随即就他们的那扇门被轻敲了两下。
“乐与?”
是裴洋的声音,他在楼下好一会没见到她人,才找了上来。
颈微微的痒,唐乐与侧头躲开了他的脸,在黑暗中和他对视。
两人手还牵着,池也根本没打算放开,牵着她让她手往身后背去,直接又把她抱了个满怀。
“躲什么?”
他一出声,嘴就被唐乐与掩了个严实。
一直等到门外的动静消失,裴洋好像走之后。
唐乐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的手心真抵在他唇上,恍若什么烫手山芋一般她迅速地收回了手。
“怕你哭了被人看到,自尊心受损。”
他挨得很近,所以听到她话后那声轻笑好像就依着她耳边一般,气息烫的人心跳加快。
唐乐与有点不自在,想和他拉开点距离,可背抵在门板上自然无果,所以只能伸了手去推他。
“待这裏不会被发现?”
“这是我房间,不会有人来的。”
她分了心回他,却没註意到池也古怪的停住了动作。
“你把我带来你房间啊?”他尾音拉得很长,有种意味不明的味道。
“怎么了吗?”
偏她没察觉出这裏面有什么,让池也无声地弯了一下唇,“没怎么。”
话题又回到了刚刚,他不放心地问,“不生气了?”
唐乐与仔细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头,“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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