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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留在他手裏.
栩夕站在那一动也不敢动,她微垂首,一直望着两人相握的手掌。
焰华少微脸上带着惊色!方才……
她的血液中隐隐有一股力量?在为她覆伤时,他清楚的感受到了那股力量,连同着自己周身上下,为之涌动,功力似乎在那一瞬间升涨!
莫非,这便是她可以自由出太湖的原因?
他的视线仿佛定格在垂首的栩夕身上,久久说不出话。
“啊幺~不得了了,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这声音好熟悉!是在太湖时……
栩夕和焰华少微几乎同时收回各自的手,栩夕猛然转身,看到来人时,惊道:“白弗子?”
“栩夕?”白弗子也相继惊声而出。
“你们认识”这下,连焰华少微也觉不可思议了.
一个太湖裏从未出过湖的人,白弗子怎会……不过随后,他紧锁的眉间瞬间舒展,似乎明白了什么。
白弗子摇着折扇,悠然走来,脸上带着尴尬又不失礼仪的笑意,他可不想告诉他,月圆夜时自己也去过太湖。
正在这时,只听栩夕扭头对身后的焰华少微说道:“他去过太湖。”
焰华少微浅浅笑着,似是对此事并不意外。
白弗子一顿脚,笑意收敛,无奈的抿了抿嘴,道:“她说的对,我是去了,所以才相识嘛!不过话说回来,你焰华少微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情味”了?呵呵。”
白弗子哪是调侃焰华少微,重点是想弥补过失罢了,若是跟前没有栩夕被他知道了,自己月圆夜去过太湖,指不定又会摆出他那天尊的架势来。
但是呢,白弗子的话却不假,这幅场景要是被摇月看见了,还不得气死。
焰华少微暂且将疑问抛在脑后,陪白弗子坐在了宝华树下的玉石臺前。
栩夕看两人落座,那臺前也并无多余的凳子,便几步走到焰华少微跟前,拽着几根头发缕着,安分的站在那像极了一个仙侍。
“酒好喝!”白弗子一饮而尽,焰华少微又再次给他斟满。
“可以跟我说说她是怎么来的?”白弗子连饮两杯,折扇指向栩夕问道,那张笑脸简直就是别有深意。
栩夕不禁纳闷了,这什么酒呀那么好喝?怎么看他都像是在喝水,哪像喝酒的样子。
焰华少微再次为他斟满,回道:“说来话长。”
白弗子意味深长的笑着,道:“没事,我不嫌话长。”
焰华少微盯着他那副看好戏的样子,竟有些无可奈何了,若是不说,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知道,索性,告诉他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可隐瞒之事。
便说道:“我去看棕离,结果,正好无意中碰到栩夕也在,棕离必然是发现了她,情急之下,出了水面,可惜时辰刚好过,回不去了,只好把她暂且先带到天界来。”
那天发生的事情,几乎每一日都会在心头倒映,栩夕清楚记得,他们被卷进了那座奇怪的通道内,但是这件事,焰华少微却没在白弗子面前提起。
白弗子皱着两道眉宇,思索着说道:“不对呀!她出了湖还好端端的?”
焰华少微回道:“我也在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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