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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笔账要算。
他迈步坐回到她身边,轻易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俯身贴耳,“你爷爷住院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陶冬来别过脸:“那时我已经想离婚,觉得没必要烦你,要不是爷爷突然病了,我们应该早一个月离婚。”
“你这么冷心冷肺的吗,就没想过误会?”齐燃眼神深邃,他用手指梳着她头发,边低沈说,“怎么办,如果我没有再次追求你,你真的要错过我了。”
现在什么都说清楚了,陶冬来也自知理亏。
但她还是犹豫:“但你家裏的事,我忍耐也有限,可能我们真的不适合。”
“别这样说。”齐燃点了点她的耳垂,怜惜不已,“我已经将自己送给你。”
“我还没答应接收你。”
“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
陶冬来鼻子一酸。
齐燃见她不语,握起她的手抚上自己的项颈,“请在这裏烙上你的标记,请对我再多一点独占欲,宣示你的所有权,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男人。”
陶冬来怔楞了下,看着他白皙修长的颈线,脸一下子热了起来,“我才不做这种事。”
“你不喜欢在我身上烙标记,那我只好自己来了。”齐燃微笑着威胁她。
“哪有你这样的。”
“我喜欢你标记我。”
以前都是齐燃做这种事,她是从没做过。
“我不会标记。”
“我教你。”
陶冬来一听,视线在客厅各个角落游移了半会,又停落在他项颈上,内心不断挣扎。其实她还是有点心动的,想看他被自己标记时沈迷享受的样子。
齐燃目不转睛的望着她,没有催促,而是耐心等待,他知道她一定会给出满意的回覆。
许久之后,陶冬来看他一眼,在他再次颔首下,她才慢蹭蹭把头枕在他颈侧,学着他以前烙标记的动作,吻了上去。
齐燃的呼吸沈重了下来,他抱紧她。
“可以不用这么温柔。”
“我才没有温柔。”
齐燃微笑。
“反覆一下。”
“好麻烦啊。”
“因为这是你的勋章。”齐燃闭上眼,轻声说,“请尽情俘虏我吧。”
他十指扣在她后脑勺,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烙标记,他真切感受到被她独占的无上满足和欢愉,只觉得怀裏的女人如此让人着迷。
他想把她揉进骨子裏,独占她,宠爱她,让她只看着自己。
过了会儿,陶冬来离开他项颈,抬起头就对上他的眼眸,深海一样沈幽。
齐燃垂着眼帘,食指压了压她红润的下唇,在陶冬来以为他要吻上来的时候,他却端起君子仪态,把她抱起身。
他重新拿起礼裙,量在她身前,温柔道:“穿上它陪我回去一趟,就让我告诉他们,非你不可。”
陶冬来迟疑不定,“你这是站我这边吗?”
“我是你男人。”
“你会护着我吗?”
“会的,别怕。”
陶冬来沈默了会,最后还是伸手拿起礼裙去换上,再配上一对雏菊花吊饰的长耳环,一条深蓝星石的项链。她打了薄妆,挽了发髻,看了眼镜中的女人,在一小柜子口红中选了一管橘色系的口红涂上,这才作罢。
当她款款而来的时候,齐燃微微一笑,“我为你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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