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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冬来瞪他:“你想都别想。”
齐燃唇角微勾,翻身下床走到她身侧,看着镜子裏的女人,慢条斯理地替她摘下另一只耳环,然后揉着她的耳垂,很快耳朵晕红了开去,就连脸颊都飞起薄红,本来皮肤细腻莹白,再添了胭红,更是勾人入骨。
他眼神专註地凝视梳妆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好看。”
陶冬来被他低沈磁性的声音所蛊,视线落在镜中,两人的目光彼此交缠。
齐燃披着一点笑意,手指落在她的下巴尖上,微微提起,指尖带出了一丝温凉,“你明明在想我,小骗子。”
五年的婚姻生活足以让他了解她的一切。
“这是你新玩弄人的手法吗?”陶冬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挥开他的手,“齐燃,你究竟想怎么样?”
齐燃收手,“你刚回来,先去洗澡。”
“你先回去。”陶冬来眼风扫他。
两人无形之中较量起来。
齐燃神情淡淡的,他站直身,退离梳妆镜半步,却对她的话置之不理,边慢条斯理的解开领扣,边轻慢说道:“如果你等不及的话,我也不介意。”
这个目中无人的大少爷。
她咬咬牙,实在斗不过他,只好憋着气走去浴室。
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齐燃正倚在衣帽间门边,往裏打量的动作顿住,侧身望她。
“过几天我叫人送新季款过来,你挑挑,喜欢的留下。”他离开门边,往她走去,先前解开的衬衫没再拢上,半松垮的穿着,露出结实的胸膛,腹肌半现,“下个星期有一场拍卖会,珠宝拍卖品还可以,我给你拍几套。”
陶冬来微怔,随即别过脸说:“我有钱,可以自己买,不用你送。”
“像慈善夜那套?”齐燃打断她,“那配不上你。”
陶冬来一下子被堵得说不出话。
齐燃已经走到她面前,手揽上她的细腰,轻易将人带到床上。
他把她锁在身下,“别的先不说,你喜欢在哪个位置烙标记?”
“哪裏都不喜欢,你起来。”陶冬来呼吸一紧,却是无法挣开他的禁锢。
“这不行。”齐燃说,“你不想明天下不了床,就选个位置。”
陶冬来咬着唇,脸颊透红。
这种事怎么回答都不对。
齐燃盯了她两眼,见她不吭声,淡淡笑了声,“你不回答,那我自己选了,待会儿别哭。”
说话间,她的吊带滑落,齐燃顺势往下拉,头抵在她颈间,吻着她颈上的小痣,那干冽燥湿的气息辗转缠绵,这是想要在她颈侧落吻痕。
上次他留下的吻痕要好几天才消去,她真怕他又烙在颈上,现在要拍戏,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弄出这样暧昧的痕迹。
但齐燃这热火弥漫,要他今晚放过她那是不可能,她太清楚他的脾性,顺着他还能捡回半条命。
“别在颈上,我要拍戏。”她红着眼低声说。
“哦?”齐燃顿住,略微抬首,“什么戏?”
“《刺花》。”
“有亲密戏?”
陶冬来立即摇头。“没有。”
齐燃没再问拍戏的事,继而问她:“说吧,选哪裏标记?”
“不明显的位置,只能一个。”她嗫嗫嚅嚅地说道。
“难为我了。”齐燃微笑。
他目光巡视了半会,随即低头吻在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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