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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半山腰的别墅今夜一反往日的低调,灯火辉煌,乐声悠扬。
孟衍端着酒杯倚靠在男主人精心布置的花园入口处,看着花园中心的喷泉旁捧着束鲜红欲滴的玫瑰花呆呆地伫立在灯光下的清俊男人,轻轻嘆了口气。
文茵拿着手机从彩灯闪烁的树影下走过来,孟衍抬眼看向她,“联系上落然了吗?”
文茵摇头,“还是打不通。”
孟衍皱眉,想到这些日子以来,乔子凌为了亲手给那个女人准备一个完美的求婚而做出的种种努力,向来淡然的他也不禁感到一丝不悦,“她这次太过分了!”
“可能是有事,刚才乔子凌手机上有落然两个未接来电,当时大家可能正在忙着布置,他没有接到。”文茵忍不住小声为自己好友辩解。
孟衍摇了摇头,抬步走到衣装华丽的男人身后,轻轻在他肩头拍了拍。
乔子凌回头,朦胧的光线晕染着他线条完美的侧脸,他有些紧张地问孟衍,“这么晚了,她还没来,会不会路上出了什么事?”
“不会的,你别多想,也许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孟衍安慰道。
乔子凌抬手摸了摸放在胸口衣袋里的戒指,心里隐隐开始不安起来。
安静的医院走廊里,看着面前急救室的大门重重关上,身上沾满了血迹的落然茫然地瘫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包里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时,稍稍缓过神来的她终于木然地接听了。
“你妹的!终于肯接电话了!方落然,你搞什么!你知不知道乔子凌准备了几个星期的时间,就为了今天向你求婚,你现在死哪儿去了!?”文茵的大嗓门立刻从听筒里不断传来,震荡着落然的耳膜。
落然楞楞地握着电话听着,目光呆滞。
“落然,你听到没有!乔子凌今天要向你求婚,你赶紧到他家别墅里来呀!我们都等在这儿呢。”文茵抓狂地暴吼。
“餵,餵!怎么不说话?”
“文茵……”她带着鼻音吸了口气,“季邵哲自杀了……”
“什么??!!”
“他流了好多血,文茵……怎么办……他要是死了,都是我害的……”她抱着自己双臂,声音开始发抖。
电话那端的文茵静默了片刻,“他现在怎么样?”
“我不知道……刚被送进急救室……”
“你别怕,把医院地址发过来,我马上过来!”
刚挂了文茵的电话没多久,闻讯赶来的徐昂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落然面前。
徐昂的指尖死死掐进她肩膀的皮肉中,眸光通红一片,连声音都是嘶哑破碎的,“他……怎么样了?”
“在……抢救……”面对着神色狂乱的徐昂,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小声道。
徐昂的视线扫过落然衣袖上大片大片刺目的殷红血迹,声音抖得厉害,“他割脉?”
见她点头,徐昂的脸瞬间刷白一片。
“你别担心,医生说送来得还算及时,只要输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她赶紧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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