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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酒的白澈被唐艾像伺候老佛爷一样扶回了“宫”,偏偏这老佛爷还很有自己的想法,刚被安置在沙发还没坐稳,趁唐艾去换衣服,季凯风去给他兑蜂蜜水的时候自个儿晃悠着上了楼。
咣当!一声巨响从楼上浴室里传了出来,惊得季凯风搅拌蜂蜜水的勺子一抖,赶忙放下勺子冲上了楼。季凯风破门而入,只见他哥穿着湿透的衬衫支着腰咬牙坐在浴缸里,还不忘记哗啦一下子扯过浴帘挡住季凯风的视线。
“……”季凯风瞬间觉得酒精简直就是特效显形药,他哥深藏的这一面终于在醉酒的状态下原形毕露了出来。
反射弧有点长的唐艾这才跟了上来:“阿澈你是摔了吗?!”
“没有。”
季凯风意识到他哥还有个奇怪的技能点就是嘴硬。
被浴帘遮住的浴缸里传来沾着水雾似的声音:“我洗个澡你们都要站在这儿看吗?该干啥干啥去。”
喝醉之后话也多了,季凯风默默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录下这点。
唐艾跟白澈之间没啥看不得的,唐艾一把掀开帘子:“我的老祖宗啊!谁穿着衣服洗澡的?!说了让你背上别沾水!还有喝了酒不能洗澡!我就一刻钟没看住你!”白澈又扯过帘子遮住自己:“沾都沾了!让我洗完行不行?”
“……”唐艾推着季凯风一起出去,“哎!让他倔,反正到时候疼的是他!”
季凯风不放心,就在浴室门口守着。
果然洗完澡白澈不得不乖乖趴在床上让季凯风给他敷药,背上的伤好了一半,还有一半结痂的,在水里一泡又红肿了起来。
唐艾溜进房间来瞅了一眼,说了一句不作死就不会死,然后放心地把他哥们儿扔给季凯风照顾了。
白澈几乎沾床就睡着了,季凯风收拾了棉签放好药,顺势一溜儿也关了灯钻上床。夜晚下起了雪,反射了点路灯的光透进房间,季凯风静静听着外面大雪窸窸窣窣被冷风拍在窗户上,借着一点点的光凝视他哥的样子。白澈呼吸间还余留着一点点的酒气,混着房间里那股淡淡的松针气息,让季凯风觉得格外安宁。
他哥给他提供了温暖的住所,热乎的食物,这些对比起他从前瑟瑟发抖的童年已经很好很好了,这一次他不敢奢求再多。
第二天白澈精神挺好,早餐也从牛奶泡麦片换成了酒酿小丸子,白澈还给季凯风和唐艾煎了个蛋。
不过白澈没忘今天还有正事要做,收拾完碗筷就把两小子赶去了车里。他们到达袁叔家的时候白娜娜正在和袁夫人一起吃早饭,一见到她哥就小脑袋一扭闹起了小公主脾气,对于她哥趁她睡觉将她丢在袁叔叔这里非常委屈。
“哥哥讨厌!”白娜娜越想越委屈,委屈地哭了出来。
白澈和唐艾手忙脚乱开始哄妹妹。
袁叔来到客厅,目光和蔼地望着小辈们闹腾,给大雪过后宁静的清晨带来些欢声笑语。唐艾和白澈哥俩儿使出浑身解数,终于将白娜娜哄得破涕而笑,袁夫人带着白娜娜去后院子里玩儿雪去了。
这时三个小辈终于和袁叔在客厅里坐了下来,季凯风对于袁叔有着戒备心理,一直默不作声呆在白澈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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