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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野不是傻子,他这张脸从小就招蜂引蝶,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往他旁边凑的一抓一大把。他能感觉到别人的爱慕或者喜欢,有些人直接又热烈,有些人含蓄又内敛,哪怕是唐元真这种冷面美人,该察觉的总能察觉到。
像唐元真这种人物,贺野没想到对方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他以为唐元真来了deep会不大能看得上他,可第一面见到他唐元真就主动打了招呼,之后无意间听见他和童逍说话,隐约感觉到唐元真对他抱有一些想法。最终确认还是在今天晚上,他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想看看唐元真会不会生气,谁想到对方竟然顺从地跪在他脚边,抬手拉下了他的裤子。
唐元真喜欢他,他因此而感到有些自得。无论他怎么粗鲁地对待他,唐元真似乎都可以为了他承受下来。
可明明酒精过敏,却因为他一句话而陪他喝酒,这让贺野感到有些恼怒。
他把药丢给唐元真,沈着脸说道:“把药吃了,去睡觉。”
唐元真沈默地去倒水,贺野就看着他吃药。等他把药吞了,贺野转脸就要走,却被唐元真拉住了胳膊。
贺野还在气头上,用力甩开他的手:“干嘛?”
“贺野,”这好像是唐元真第一次认真地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讨好和无措,“你别生气。”
贺野说:“我不生气,他妈的关我屁事。”
他往卧室走,“嘭”得把门带上了。
第二天主要是贺野个人的戏份,他早上起来就自己开车过来了,没叫上唐元真。导演给他说戏,见他脸色不好,问道:“吃了火药了?”
贺野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我入戏了,不行?”
导演骂他一句,没再多问。
今天要拍束凌把人堵在巷子里打斗的一段戏。给贺野准备的还是印满logo的花衬衫,只不过从gi变成了chanel,贺野嫌弃的要命,却还是不得不穿上了。
一段戏断断续续拍了两个多小时才拍完,贺野舒了口气,小肖跑过来给他送水。他喝水的时候瞥见了唐元真,对方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却吸引了片场的一众目光。
“你来干什么?”贺野走过去,不客气地质问,“下午才有你的戏,也不在这儿拍。”
唐元真站起身:“来跟你道歉。”
贺野嗤笑,把空瓶子投进垃圾桶:“跟我道什么歉,我说了不关我的事,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唐元真便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黯淡了一些。
贺野有心晾着他,转身走了。
下午拍的是两个人在法庭上的戏份。一审无罪宣判,沈昭平穿着一身制服,走到束凌面前,平静而高傲地说道:“我会抗诉。”
束凌毫不畏惧地看回去,很慢地回答道:“随你。”
沈昭平点了点头,抬脚要走,束凌突然叫住了他:“沈检。”
沈昭平回头:“还有什么事?”
束凌的眼神从他脸上往下滑,直白而下流:“沈检,你穿这身衣服显得屁股很翘。”
沈昭平仍然很平静,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跳梁小丑。
束凌被惹怒了,微微前倾了身子,低声道:“我想操哭你,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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