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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夏满咽了咽口水,不是自己不想要,实在是心虚,都说古代女子为情执着,只为一人,现下才发觉事情有些棘手。
“拿着吧,事情成不成你都是我小妹,就当大哥送你的见面礼。”
秦思涯派出去打探的人一无所获,只好慢慢接近夏满,以便探寻她身上的秘密。
夏满深知再推辞就显得不近人情了,便收下了玉蝉,“多谢。”
秦思涯脸上柔柔一笑,欲与夏满闲聊片刻,不曾想青风突然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便辞了夏满,匆匆而去。
现下只剩夏满,顿感百无聊赖,便随意找了家茶铺坐了下来,听南来北往的人闲谈着。
坐了半个时辰,实在困倦,夏满喝了口凉茶,压压睡意,却听见身后有一个男人用粗犷的声音说:“你们听说了吗护国将军的儿子为了青楼名妓,和景王争风吃醋,可有好戏看了。”
“嘘,不要命了,敢谈论皇子。”
同桌的茶客四下张望,生怕被人听了去。
“这事儿也就咱们在这儿说说,涉及亲贵,官府早就三令五申不许谈论,可嘴长在咱们身上,说不说也由咱心情,哈哈哈哈。”
夏满微微侧身看了眼说此话的男人,打扮的与周围人不同,大热天的还戴着一顶毡帽,满脸的络腮胡,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生怕惹上是非,便想结账离开茶铺,却被这个男人拦了下来。
“怎么,姑娘还有听人说话的癖好”
“这位爷,这话从何说起。”夏满故作镇静,心裏却怕的不行,看着眼前高自己半个身子的男人,莫名有一种恐惧感。
“你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我们说了话才走,这是何故”
“我只是饿了,想去吃点东西,并未留意你们是否说话。”
“敢狡辩,看我不宰了你。”
眼见着自己要被揍了,夏满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往男人眼睛裏泼茶水,‘哇’的一声,男人捂着眼睛,围着桌子乱窜,口中叫骂道:“还不给我收拾她。”
同桌的人听得此话后,才后知后觉,想要收拾夏满,却被一个声音喝退:“谁敢动她!”
夏满见来人是萧漠,心下说不出的委屈,又或是恐惧过后,眼眶裏竟然全是泪水,“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不是回来了吗。”萧漠将夏满拉到自己身旁,拍了拍她的脑袋,又将目光移到一旁的几个男人身上,冷冷道:“我堂堂南朝什么时候容得天狼部放肆了!”
被泼茶水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不停的眨眼,“南朝又如何,我部耶达迟早要取之一半。”
“大言不惭,千影,交给你了。”
夏满这才註意到,跟在萧漠身后还有一人,不由得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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