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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方与小糖的感情升温很快,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吗,我看他们之间只有空气。虽然我没打算接受袁方,但他的火速转移目标,还是让我如鲠在喉,抓住机会我就嘲讽他几句,以报我心失落之仇。
我回家清理了几件换洗衣服,准备晚上下班直接去尤琪家。我妈追问,我只好说单志强出差去了。
傍晚时分,两位顾客来退租的婚纱。我们的原则是,你可以延误点时间,但是绝对不能把裙子弄臟。然而更绝的是,她们不但弄臟了,且裙下摆的纱还撕开了一小块。
她们是一对母女。女儿因做错事显得很不自然,可那位伟大的母亲,可能是想以先发制人的强势压倒我们,进门就像只战斗机,说话像机关抢。她力争我们租给她们时,这纱就撕开了。
小糖也力争说这是不可能的。争来争去,就差动手了。
做为老板,我自然要顶过这件事。我折中,说裙子我们收下,自己修补,但是她们交的压金,就得扣除一半。
女儿同意了,那位母亲不同意,还在唾沫横飞地蛮不讲理,弄得店外路过的人纷纷向里张望。
就在这时,我们的人民好警察袁方先生,迈着小碎步,闪亮登场了。且,今天他又穿着那身帅气的警服。
他走到小糖面前,将小糖搂在怀里问:“老婆,出什么事了?”
小糖配合着:“老公,她们无理取闹,你再不来,我们就打起来了。”说完还“伤心”地扑倒在他怀里,嘤嘤哭起来。
袁方看着母女俩,说:“这样吧,这是做生意的地方,影响不好,有事我们去警局说吧。”
母亲俩一听去警局,气焰明显低沈下来。那个地方,一般人是不愿意去的。
女儿说:“算了,你们退我一半压金吧,我还有事呢。”母亲没有说话。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袁方很得意,想在我这里领赏。他哼哼两声说:“华老板,以后像这种小事,你只要吱一声就行,小的我鞍前马后,你随叫随到。”
我飞起一脚:“你巴不得我们以后还遇上这事是吧?”
“不是,我这不是人民警察为人民嘛。”他讪笑道。
我再飞他一脚说:“以后别把这身皮穿到我店里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女子监狱。”
就在我飞这第二脚的同时,汤远很准确地出现在店门口。他看着我一只露在外面的白花花的秀腿,干笑一声:“哟,飞毛腿都使上了?”言语里有讥讽,有醋意,更有生气。我脸飞红,袁方也一脸尴尬。
汤远不认识袁方,可袁方知道汤远。
汤远接着冷嘲热讽:“华老板长进了不少啊,由手欢迎人改成用脚了,潮啊。”转脸对袁方说:“身为警察,竟在这里调~戏良家妇女,当心有人写匿名信给你们局里。”
袁方尴尬地快速拉过小糖,有点语无伦次地说:“不不,你误会了,我,我是来调~戏她的,你,你误会了。”
嗯?这是什么话?我们三人都觉得那里不对,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通后,哄堂大笑。
我向汤远介绍了袁方,是小糖的男友,却不敢说他曾经是我的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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